“若我要對付的人不僅僅是柳氏她們呢?也許你會因此惹上很多麻煩。”
“只要我長留京都,皇上相信鎮南侯一脈沒有反心,那不管我做什麼都能安然無恙。”
秦蓁仍有些顧慮,但齊長玉卻毫不在意。
這麼一說,秦蓁倒是也想起來之前秦心怡說他一句話就能讓萬民生讓萬民死……
真的好想知道這齊長玉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可秦蓁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問,否則以齊長玉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看出她有問題。
“如此,我便當你答應了。”
齊長玉的聲音又響起,秦蓁回神便看見他笑得溫柔,嘴角的弧度看上去似乎格外滿足,不等她再說什麼,馬車又停了下來。
陸離掀開車簾,公主府三個大字便印入秦蓁眼簾,齊長玉是長公主之子,回京後便一直住在這裡,而公主府與相府相距其實不遠。
秦蓁有些恍然,頓時也忘了那滿腹的疑惑。
猶記得前世少時,她第一次翻牆誤入公主府的情景,陽春三月,萬物復甦,可站在廊下的少年卻披著厚厚的披風,手裡捏著一塊手帕,時不時望著天色咳嗽兩聲,虛弱得像是被風一吹就倒……
前世的齊長玉是公認的病秧子,而今生……
秦蓁回頭正要去瞧,卻見齊長玉已經先一步跳下馬車,轉身衝她伸出了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眉宇間的病氣成了彷彿與生俱來的自信,眼眸燦爛仿若星辰,看得秦蓁失了神。
離開秦府,秦蓁一時無處可去,便同意齊長玉的建議先住進了公主府。
府內一切和從前別無兩樣,唯獨後院多了一片海棠,各個品種應有盡有,此時正開得熱鬧。
“林嵐,你們家世子什麼時候喜歡海棠了?”
齊長玉說有事要辦,秦蓁便自己逛了起來,身後跟著四護衛中唯一的女性,林嵐。
“四年前世子大病初癒便吩咐種下了,這些海棠都由世子親自料理,一直長得極好。”林嵐畢恭畢敬。
照齊長玉的意思,今後她便是秦蓁的貼身侍從,也不知其他低等暗衛得知這一訊息會是什麼反應,畢竟四護衛可是千挑萬選自幼跟隨在齊長玉身邊的人。
“姑娘可是覺得有不妥?”答完,見秦蓁望著海棠發愣林嵐只得問了一句。
秦蓁恍惚著搖搖頭,“沒……”
她就是覺得齊長玉的性情變化有點大,前世他可是最討厭花花草草的,反而是她愛極了海棠的瀟灑粲然。
正說著,陸離忽然尋了過來,對著秦蓁垂首一拜,“姑娘,世子請您去前廳用膳。”
“好。”
秦蓁點點頭,抬腳就循著記憶往前廳走。
誰知剛從後院出來,就見管家劉伯領著一人穿過中庭去了前廳。
看著那人的側影,秦蓁雙眸微微一寒……
李修明這時候派人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