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只見傅承天望著終於是有所動容的葉天,不禁閃過一絲笑意,畢竟,當初的那場截殺,確實是他所指使,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即使失去靈根,如今的葉天還是長成了這番模樣,早知如此,當初自己就應該繼續用藥,直接絕了葉家的一脈!
“沒錯,是我,”只見傅承天有些洋洋自得把玩著手指溢位的黑色氣息,目光很是隨意,“怎麼,如今的你,是想找我報仇嗎?”說的此處,只見其雙目頓時一凝,隨即有些挑釁的望著此時已經箭在弦上的葉天,環在身後的左右此時已然被其灌輸了磅礴的靈力。
“你以為就憑你如今小小的元嬰,能打得過如今已經成為大聖的我?”只見傅承天不怒自威,一股極為強力的靈力波動頓時猛然爆發,雖說其靈力的浩瀚與之前所差無幾,但只有明尊,劍塵等已經踏過了這個修為的一些人,隱隱約約的發現了此時的傅承天已經跟之前的他已然不同。
似乎是來自於靈魂間的一種弒殺,只見傅承天還未等葉天上來,便猶如鬼魅般的出現在了葉天的面前,直接揮出一腳,便已毫不留情的向著葉天的腦海席捲而去,其揚起的頹風攜帶著沾惹著黑色氣息的靈力,就是連空氣都彷彿在這颶風之下紛紛爆裂開來。
“師傅!”而一旁的馬曉峰,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其身型剛欲衝出去的時候,一陣極為響亮的震撼之音,頓時在不遠處響起。
“你們不要過來,這是我自己的事!”
只見葉天面色極為陰沉,退下做成馬步狀,隨即右手握拳,沾惹著雷霆之力的拳頭頓時揮出,看其模樣,是打算與傅承天這突如其來的重擊硬碰硬。
而見到此幕,只見傅承天不禁冷笑一聲,而其嘴角也在此時開始變得有些猙獰起來,陰冷中仿若瀰漫著殺意的聲音,頓時從其唇齒之間響徹天地。
“真是找死,看來你以為突破了元嬰,就能跟我抗衡了一樣!”當傅承天的腿影,攜帶著磅礴的靈力,距離葉天的拳頭,也只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只見其藏在胸前的嘴角不禁邪魅一笑,一股黑紅的火焰悄然的爬上了傅承天的腿中,隨即與瀰漫在腿旁的靈力慢慢相容,而在場的所有人,當目光再次看向傅承天踢出的飛腿之時,雙眼之中都是掠過瞬息的錯愕,他們幾乎有一種感覺,彷彿那隻腿上瀰漫著的不是靈力,而是一種極為兇悍的兇猛巨獸。
而此時的葉天,也是發覺了傅承天腿中的變化,只見其不禁深深撥出一口濁氣,在揮出自己拳頭的同時,直接閉上了眼睛。
“真是有趣,是打算直接認命了嗎?”
看著如此作為的葉天,那傅承天不禁微微一笑,饒有興致地望著一動不動的葉天,本來,他倒是想看看,如今能夠引來七彩天劫的葉天,究竟有何能耐及勇氣,敢越級挑戰他這個大聖修為的王者,可是如今,其等來的不是其的寧死不屈,而是這種仿若懦夫的認命,這突如其來的變動,的確是讓人看了有些想笑。
遠在一旁的紫馨,看到這一幕,其玉手不禁偷偷握緊,美目中有些一抹擔憂之色,畢竟,入籍你的傅承天可是擁有著大聖修為的強者,遠不是葉天這種才剛剛踏入元嬰境能夠撼動,就算是其在苦修中有著一系列奇遇,但其面前的傅承天何其沒有,尤其是剛才那若兇獸一般的眼神,那種力量,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修為界限能夠解釋的。
不過擔憂歸單頭,這種時候,她的確插不了手,拋開因為血脈的原因,傅承天對她彷彿是有著天生的血脈壓制,最重要的是,他可是跟著葉天小時候遭遇截殺,母親身亡,病根被廢的大仇有關,這種時候,倘若葉天想要成為強者,就必須將藏在其心中的枷鎖以及委屈,以自己的認知,方法去解決,唯有這樣,他才能夠超脫自己的陰影,迎來屬於他的未來。
“葉天,我相信你……”想到此處,只見紫馨不禁唇舌微啟,輕輕地呢喃著,之前擔憂的目光已然被其泯滅,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柔情,畢竟,對於她來說,只有相信,才能在冥冥之中給與他最大的幫助。
也就在這時,高空之上,眼看傅承天的腿便即將要掃到葉天的一剎那,突然,一雙極為凌厲的目光,頓時從葉天的雙眼之中迸射而出,在那裡,葉天的眼球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黑一陽,彷如八卦的瞳孔,此時的他沒有任何言語,停在空中的右拳也僅僅是緊握了一下,隨即,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中,一腿一拳,直接撞擊在了一起。
“澎”那陣響聲驚天動地,在眾人幾乎驚詫的目光中,兩人幾乎是勢均力敵,僅剩下一道戰後的餘波,在其周圍肆虐咆哮。
“怎麼可能,你居然能夠接下我這一重擊?”話音一落,只見傅承天頓時面色陰寒,那被葉天擋下的右腿頓時被其收了回來,隨即雙腿杵地,手掌先是落下,隨即又如同鷹爪一般,直接向著葉天的脖頸,猛然揮出,只見那指尖之中閃耀著幽冷的寒芒,這屆帶著一股極為鋒利的勁風,狠狠地向著葉天的身上暴刺而下。
爪風掠過,尖銳的破風聲頓時瀰漫開來,仿若虛空之中,在此刻都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見到此幕,只見葉天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但其身型,卻是在傅承天的這一變動中,陡然躍起,一道足以震裂山峰的腿影,如同閃電一般,頃刻之間便是對上了其手掌。
“澎,”又是一陣劇烈的響聲,只見兩人如同勢均力敵一般,被餘波紛紛震退數十丈,此時此刻,天空之中頓時陷入了寂靜之中。
不過,葉天的身形剛剛落下,便腳掌用力,直接向著傅承天的方向頓時又飛了出去,其雙眼之中的黑白已然消失,如今只剩下了一片血紅,只見其有些陶醉的舔著自己的嘴唇,目光死死的盯在了傅承天的身體,看其樣子,已然進入到了某種嗜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