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是不是傻!
白費口舌說那麼多,他們也搞不懂啊!
畢竟不是誰都和自己一樣前世是個聰明帥氣的醫學生。
董陵透過黑袍,看到蕭白衣白皙手臂,眼中閃過一抹嗜血之意,張開就要咬。
蕭白衣趁機捏住了他的嘴,檢視他的牙齒。
與常人無異。
“他若不是邪物,為何又會畏光,嗜血?”蕭白衣不解。
呂一山祖孫及董羌亦是迷茫疑惑。
“畏光乃是患病所致,至於嗜血嘛,便是與你有關!”
董羌目光呆滯,一臉迷茫,艱難的站起身來,看向蘇御眼神當中滿是恭敬,“還請大人明示。”
他帶領董陵找過諸多醫師,無人知曉,董陵為何會這般,如今在這少年身上他總算看到了希望!
“他患病之後,你是不是發現給他吸血能夠緩解他的病症!”
董羌並未否定,點了點頭。
“鮮血的確能夠緩解他的病症,不過並不能根治,相反久而久之,他便會淪為一個嗜血惡魔!”
蘇御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董羌如遭雷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眼中悔意叢生。
難怪他的孩子愈發嗜血,原來這都是自己造成的後果。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董羌怔了片刻後,撲通一聲跪倒在蘇御面前,哀求道,“只要大人你願意救我的孩子,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報答你!”
“蘇兄,這孩子根骨不錯。”蕭白衣慧眼如炬,僅是簡單探查一番,便知董陵根骨如何。
蘇御嘴角泛起一抹隱晦的笑意,他知曉蕭白衣此話何意。
“此病書中並無明確醫治之法。”
嘭!
董羌頓感希望破滅,眼神恍惚,手腳發顫。
“不過,卻有緩解之法,他日後修為若是達到一定程度,興許便可徹底根治了!”
董羌感覺自己瞬間又從谷底當中衝了出來,面露喜色,只要有希望他便要試試看。
蘇御將董陵還給了董羌,看到董羌身上的鮮血,他眼中滿是嗜血之意,不過,這次董羌並未如之前那般溺愛。
任憑他如何哭喊,董羌都沒有再給他吸血。
“爺爺,董長春跑了!”呂耀突然驚呼一聲。
方才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董陵身上,竟一時間忘了董長春。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