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過無痕,潔白的紙扇上,不染半點血汙!
習貂雙手捂著脖子,兩眼突出,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怎麼可能……”
習貂開口,口中血沫膨出,口齒不清。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眼前這個少年有多麼可怖,談笑之間取人性命!
習貂眼中充滿不甘,心中亦是懊悔不已。
本以為這幾人不過是不長眼的廢物,仗著董家威勢便可將他們嚇的屁滾尿流,任憑他欺凌。
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恐怖如斯!
自己靈基境五重的修為在此人手中竟連出手抵擋的機會都沒有,一扇割喉!
何其可怖?!
難以相信,眼前之人的修為、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自己方才受到器重不久,沒想到竟丟了性命,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習貂心中諸多心緒,眼中浮現出對死亡的恐懼,張口想要呼救,然,根本無法發出絲毫聲響。
自己之所以未死,全因出手之人太過強大可怖,割喉而不留痕,他若有動作,便會脖頸斷裂,血濺十步!
周遭的其他家僕早已脖頸斷裂,血濺三尺,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去死吧!”
呂耀見他未死,大喝一聲,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
“我……命休矣……”
習貂瞳孔猛縮,脖頸處鮮血溢位,眼神漸漸潰散,在呂耀的這一拳之下,屍首分離,生機全無!
呂耀先是一驚隨即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他為呂一山,自己的爺爺出了一口惡氣!
“蕭兄,好手段啊!”蘇御驚歎一聲,如此手段若無強大的實力,可做不到這種地步。
蕭白衣一笑而過。
身後的熙兒、闌夢、紫瑤三女可是被嚇的不輕。
三人方才跟隨蘇御一天,便接連看到如此血腥可怖的畫面。三人雖知,這番事乃是這世界所發生的常事,然親眼所見,第一次難免驚恐。
蘇御看三人面色泛白,一臉迷茫,輕輕的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便當做胭脂好啦,勿怕。”輕聲溫柔的聲音在三女的耳畔迴響。
在這世界,面對敵人,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殺了他,要麼被殺!
便是如此殘忍。
她們雖是女流,但也不得不面對,蘇御只希望她們能夠早點適應。
“走吧!”
蘇御輕聲道,便緩緩踏入董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