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轉瞬之間,卻見莫寒攜下杜鵑兒站在屋邊衝尤三喝道:”尤老三,你快些將你手下的那些鼠輩撤嘍!不然我必殺了你的軍師,也就是這位!”
尤三凝神看去,雖心中大亂,卻還是故作高深,只大喊著道:“她不過我帳下一細作耳,你挾持她又能如何?”
莫寒冷笑道:“哦,是這樣嗎?”
說畢遂掐住杜鵑兒的咽喉處,眾人大驚,遂不再圍攻白衣,反趕過來圍住莫寒。
那杜鵑兒忙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只管拿下那老頭就可,何以要來救我?”
尤三一面將架在柳傾城脖子上的劍又往裡挪上幾毫,一面威脅莫寒道:“你記著,柳傾城在我手裡!你若不知好歹,休怪我手下無情!”
莫寒道:“這等細作在你帳下無足輕重,何反如此?”
尤三道:“就是我帳下一螻蟻,那也是我帳下的,你且休要胡作非為!”
莫寒道:“我偏要如此呢?”
說著已狠狠地掐住杜鵑兒,使她難以蹦出半個字來,滿眼淌淚,直若死態一般。
那尤三大怒道:”好啊,你既如此,休怪我無情了!”
說罷遂將長劍抹上柳傾城雪脖處,漸漸劃出血痕來。莫寒見狀忙舉手叫停,急著說道:“你不要衝動!我無意殺她,她雖是你幫中細作,卻也曾救過我的命!便似你待傾城一般,我絕不冒犯!”
尤三道:“既如此,你快放了她!”
莫寒道:“要我放她自然好說,但你也得放了傾城才行。並叫你幫中弟子後撤十里開外,容我等離去方可。”
尤三怒道:“你休想,還想與我講價錢!你看看如今的形勢,你只有俯首待擒,別無它路!”
莫寒亦怒道:“照你這麼說來,我即使放了杜鵑兒,也討不得半分好處。且傾城最終還是要落到你的手裡。如此不如大家玉石俱焚的好!”
尤三搖手道:“你錯了!你若拜服於我,我必不會殺你!更不會殺傾城,另外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也可得救。他畢竟是無辜之人,我自然不會加害於他。大家相安無事,只是你隨我去見公孫城主,由他發落。傾城則隨我去做我日後的壓寨夫人!”
莫寒大笑道:“我堂堂上駿府四公子,平生怎可受此奇恥大辱?尤老三!你莫要過於猖狂了!你今日傷了傾城,我必要你付出十倍代價。你若狠下心殺了她,我必讓你整個黑風幫的人陪葬!”
尤三冷笑道:“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做到兩相兼顧!”
速命黑風幫人道:“眾弟子,擒殺莫寒,休要手下留情!”
眾人驚懼不定,紛紛請命道:“杜鵑姑娘乃我幫中一柱,不可輕易失之啊!”
尤三道:“柳傾城在我手裡,莫寒萬不敢輕動,大家只要殺了他便可!”
眾人聽如此說,只得持劍殺上。莫寒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挾持著杜鵑兒飛過眾人頭頂,往白衣捕快那邊去了。
站在了老者身邊,並對老者說:”老伯,你沒事吧!”
老者道:“少俠不必管我!趕快搭救柳姑娘為上啊。”
莫寒便死盯著尤三,思圖謀救之法。那黑風幫弟子又持劍轉來,白衣捕快擋在其前,但怎奈人數稀少。縱然以一敵十,也難久持。況且黑風幫之人不可小視,莫寒想著須得前去助陣,不然定要敗下陣來。
好在杜鵑兒並無武功,即使一帶刀士卒也可押之。便將其交給一名白衣,自己飛上前去,連發數十指流,擊倒了數十黑衣。這才挽回敗局。
屋下尤三心急如麻,暗忖黑風幫遂數百之眾,爭奈那莫寒武功極高。一時難以擒獲,又看到那許權許遼二人站在一邊看守常毅,蠢蠢欲動,便忙拎起柳傾城上屋,朝那兩人身前奔來。並急忙說道:“二位不如將常毅交給我幫中弟子,前去與那莫寒一戰如何?”
許權許遼道:“正合我兄弟二人之意!”
遂將塞滿了一嘴棉花的常毅交給黑衣子弟,兄弟二人並足前進,殺進重圍中,一人一掌與那莫寒對峙。
莫寒突見二人殺來,自然不敢輕敵。忙朝後退上幾步,從容應對。雙方形勢又有逆轉。
尤三見局勢稍有穩定,便朝著柳傾城笑說:“媳婦兒,你估摸著孰勝孰敗呀?”
柳傾城恨道:“我等自然不會敗,但恐中小人奸計,沒有真本事卻只會挾持人質相逼。不論鹿死誰手,傾城絕不屈服。倘若當真落於你這鼠輩之手,則必將觸柱而亡,以明吾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