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一夥人持刀而上,白衣捕快毫不示弱,也挺劍與其相搏。莫均身無半寸武功,只在白衣捕快的護持下躲在眾人之後。
這一夥斗笠人的武功不弱,且人數是白衣捕快的好些倍,兩幫人拼殺在一起,雙方都各顯本事。
莫均瞧得很清楚,那斗笠人刀法極高,白衣捕快們漸漸招架不住,但仍有一半人死命相抗,另一半試圖帶著莫均尋薄弱之處衝出去。畢竟眼下應將莫均的安危擺在第一位,其餘的都不算什麼。
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莫均都不能有事。
因此他們負隅頑抗,斗笠人一時半會還不能得逞。
這一邊鬥得昏天黑地,伏羲城內卻是平靜無波,距離公孫府宅幾里之外的山城酒樓內,公孫略此事身置上等客房,本也是坐立不安。
直到一名灰衫在外敲門,公孫略頓現喜色,令他進房。
那灰衫稟報說:“城主,那張均上當了,正領著一干人等逃出了府宅!”
公孫略放下手中的茶盞,兩步並做一步地走過來道:“他們呢?有沒有出發?”
灰衫道:“放心吧城主,有您的吩咐,他們怎敢不去?”
公孫略這才鬆快下來,道:“哼!他可不叫張均,他叫莫均!”
灰衫驚道:“莫均?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公孫略道:“他是京城裡的七雀門的掌使,上駿府家的二公子!”
灰衫駭然道:“原來...原來是他!城主,你是怎麼知道的?”
公孫略道:“本城主日夜籌謀,早就想著有一日能親手結果這小子!如今機會來了,這下他插翅也難逃!”
灰衫道:“城主,您還沒回答屬下的問題呢。”
公孫略怒道:“回答個屁!本城主自有本城主的法子,要你管!對了,你確定那莫均是偷了夫人房裡的鳳涎香進而逃出去的吧?”
灰衫道:“不錯,屬下親自去檢視了下那黑金盒子的確少了一個。”
公孫略笑道:“看來這七雀門的莫大掌使真是浪得虛名,在老夫的手裡,根本不值得一提。也不知他們怎麼會將他傳得那樣神氣?”
灰衫道:“他們?是誰?”
公孫略白了他一眼,道:“怎麼,想知道呀。”
灰衫忙道:“卑職不敢。”
公孫略道:“好了,老夫要去瞧瞧那莫均是怎麼死的了,最好別死得那麼快,也便讓老夫親手了結了他!”
灰衫道:“城主應該是要那些人幫您活捉莫均的吧。”
公孫略道:“我是說過,但也說過倘若那莫均沒想象的那麼容易逮捕,留下一具死屍也是可以的!”
話不多說,二人走出酒樓之外,迅速趕到宅子裡讓小廝準備兩匹快馬。卻又見府裡奔出一個丫鬟,正是公孫紫的陪侍鶯兒。
公孫略怒道:“你這死丫頭,這宅門前是你能來的地方嗎?小姐呢?”
鶯兒喘著大氣,道:“老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公孫略驚道:“你這丫頭還在這胡說!小姐能出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