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頭秀髮,有些凌亂罷了。
但也掩蓋不住他那攝人心魄,讓人慾罷不能的楚楚可憐的模樣才是。
此時此刻,莫放特想吟詩一首。剛要脫口而出第一句,卻怎麼也講不出。
他本是粗人一個,何來這等才華與意趣?就算興致勃勃,卻也是有心無力。
此時面對這呂秋蓉,他想罵卻罵不出口。
這公子爺雖是名門大戶,卻也是貪戀女色之徒。
不過他可不是那種日夜到處尋歡作樂之人,只是他長久以來雖是粗獷無比,樂於習武射箭騎馬。
向來與軍中將領交際甚多,很少有見女子,更是少於與她們打交道。
小淑縱是其一,可單單是她一人,卻讓莫放如此放心不下。
這會子她死因不明,莫放一直有意為她報仇雪恨,查詢真兇。
可見莫放是何等的重情重義。
那呂秋蓉見莫放有些遲疑,只同他現出自己的可憐之色,道:“公子若要殺了奴家,敬請動手罷。”
莫放道:“現在柳姑娘尚未醒來,她早已吩咐我,說你是幕後真兇,你還有何話說?”
呂秋蓉道:“幕後真兇?奴家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莫放冷笑道:“你還給我裝可憐。我問你,你是不是殺了小淑?”
呂秋蓉疑道:“公子...小淑是...何人?”
莫放急道:“你還裝?我讓你裝!”
剛要一拳打上去,卻不見那呂秋蓉有任何閃躲。莫放忽地動了惻隱之心,忙要止住力道。
雖說沒使多少力氣,但也將他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打在了呂秋蓉的臉上。
雙膝跪地的呂秋蓉整個身子,連同那與她綁在一起的長椅,也一同翻了個跟頭,倒在地上。
莫放見她如此狼狽,忽地動了些惻隱之心,有些不忍,竟自顧自地想去扶她
剛伸出手臂,還沒觸碰到呂秋蓉,又將手臂縮了回來。
莫放猛然拍打一下自己的腦袋,暗想自己今日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真的....
莫放不敢再往下想了,又暗責自己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拜倒在一介女子的石榴裙下?
這樣神思恍惚,待得真正清醒之時,卻見那側身倒在地上的呂秋蓉一動不動。
莫放有些驚詫,慢慢走到這呂秋蓉的身旁。蹲下身子來,特意靠近她的正臉,彎著腰瞧著她的臉龐。
這一近觀,可真是芙蓉出水脂如雪,眉眼順嬈恰似仙。唇角留抿三分紅,血抹長廊染鼻尖。
那呂秋蓉鼻樑被莫放打得險些歪了一邊兒,這會子無意之中透著些許風趣。
莫放正湊近了看時,呂秋蓉忽地睜開眼皮,倒唬得莫放一身冷汗,直直地往柱子上退撞而去。
撞得腰痠背痛,那呂秋蓉見此情狀,直直撲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