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之時,張護衛在旁扯了他的衣袖幾回。
被莫放瞧到,朝張護衛道:“怎麼?你如此行舉,是覺著他說的不實麼?”
張護衛忙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莫放道:“是不是我二哥與那冷厥一同下去的?”
二人齊聲應是。
莫放又道:“他們走了多久了?”
李護衛道:“約莫兩個時辰了。”
莫放惱怒著道:“甚麼?兩個時辰了?這冷厥甚是可惡,將我打昏在地,還闖入我發現的密室之內!真是可恨至極!”
啐了一口,又道:“莫均哪莫均!你欺騙於我,說要同我一道.. 不!是替我在外頭把風,我獨自下洞找寒弟。
可現在呢?竟然縱容冷厥這廝如此待我?也好達成你的目的是罷?
我深悔當初如此信你,還以為你早已與我冰釋前嫌,你是真心向我道歉!
似你這等言而無信之人,我莫放今日才算真正看透了你!”
言罷忙走到左側椅子邊,就要彎腰摁下按鈕。
旁邊的兩名護衛當場攔在他的前頭道:“公子不可啊!掌使早有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去。”
莫放喝斥道:“我看你膽子不小啊!連我你都敢攔?你難道不知這道密室還是我親口跟你家掌使說的,還是我親自開啟密室的大門的。怎麼現在反倒我成了外人,他倒是這密室的主人了不成?”
張護衛恭敬著道:“公子息怒!我們兄弟二人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們。”
莫放真是氣得說不出話,只恨聲道:“我為難你們?還真的可笑,你們也不想想,你們奉的是誰的命?是我們莫家人的命。
既然是奉莫家人的命,又怎能攔我?況且你們奉我二哥的命,卻是在我家小婢的屋子裡作威作福。
她剛剛去世不久,我還沒問你們一個穢亂英靈的罪責,你們卻在這裡大言不慚?
聽著!趕快給我讓開,不然休叫我手下留情!”
二人躊躇不決,但攔截在前的手臂依舊沒有收回。
莫放忍不住大喝一聲,就要撥開這二人的臂腕。
卻突然聽到衣櫃後面有叩聲傳來。
三人大異。莫放仔細聽來,那聲還在繼續,心想必是莫均回至,自己正想與他爭辯。
便速速將椅子板兒下的按鈕摁下。
密室之門大開,莫放朝裡頭大罵道:“好你個上駿府二公子啊!忘恩負義之人,你出來!你快點出來啊....”
待他說完最後一個字,卻察覺到出來的並非莫均,出來的那人也不是站著出來的,而是緩緩爬了出來。
莫放瞧清楚了,那人卻是滿身血汙,衣衫髒破,又是毛髮凌亂。
不是那柳傾城又是誰?
只見那柳傾城只說出兩字:“救命..”
接著立馬昏死在地上。
莫放一時愣住,全不知柳傾城何以會在此處。
只知道她性命垂危,須得趕緊救人。
遂奔過來,搖動著柳傾城的身子,喊她幾聲,卻未見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