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拿出另一掌來,迎面推掌而進。這下子拳掌相交,周圍內氣環流,場面一度膠著。
何月芙看到此處,不免心驚。暗想京城果然臥虎藏龍,那莫均獨自一個不會武功,竟要應對這些虎狼之人。當真是難上加難。
他若不是倚靠自己無上的才智,外加身邊還有高人相助,如何能與那些人周旋如此之久呢。
何月芙正自出神,忽聽得西向處有動靜,從其腳步之響聲可斷定,來者必不止一人。
何月芙未及多想,立馬往那處趕去。
卻說莫均獨坐窗臺邊兒上,心知必有人尋上門來,自己也不試圖逃走,只在此間等候。
窗外忽地跳進一人,莫均往後略退幾步。卻並不擔心是詭滅士前來,只因他雖無半點武功,但從鼻口間也能聞得那氣味兒,那絕非敵人。
那人正是在外守衛的紫衫捕頭,那捕頭進房後急道:“掌使!真是大事不妙啦!屬下在外已探得,許多詭滅士正向這裡逼近,且好幾個高手已入了院中。掌使趕快隨屬下走,再遲一步可就了不得了!”
莫均笑道:“你放心,沒事的。”
紫衫捕頭還是不依不饒,只道:“掌使,屬下也跟隨你很多年了,你向來很是謹慎老成。從不將自己置身如此險地,為何現在卻是這樣不顧昔自己?”
莫均道:“你卻不知我在城外比今日更加兇險呢。”
紫衫捕頭道:“掌使不說則可,既已提到,屬下就不得不說了。掌使在外九死一生,那是弟兄們沒有保護好您。如今你人在京中,若是一旦有個好歹,你叫我們怎麼同其他幾位掌使交代?另外又該怎麼同門主交代?”
莫均道:“你且別急,要知道我雖不能,但也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的!”
話剛一說完,卻見窗外跳進一人,那人手持長劍,正是四大惡賊之天孤星是也。那天孤冷笑道:“莫掌使,別來無恙呀。”
莫均回笑道:“天孤俠,許久不見了。”
那天孤將劍尖託於地上,慢慢走將過來,劍尖在地上擦出微微火花。紫衫捕頭擋在莫均身前,立馬又有三五個捕快竄進門中,分站於捕頭兩旁,紛紛持刀作勢。
天孤笑道:“別緊張,別緊張。在下不過是來同莫大掌使敘敘舊,沒那麼快就殺死他的。”
紫衫捕頭橫瞪著眼兒道:“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天孤冷笑道:“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鼠輩,還想攔我不成?笑話!”
莫均道:“天孤俠果然高明,用計將我寒弟引出城外,原來竟是早已埋伏好的,是怕我寒弟如在,你便動不得半點。不過這等巧計,只怕也非你所想,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也並非公孫城主所想,是也不是?”
天孤賊一怔,旋即裝作無事一般,只道:“哼!你少拿你家莫寒來壓派我,殊不知前者是他僥倖,我可並非敗在他的手下的。你說的什麼引他出城,確實不是在下所想。但也只怕你再沒機會知曉了!”
莫均道:“哦?你的意思是你要殺我嘍。”
天孤笑道:“莫大掌使,難不成你當真以為我是來同你敘舊的麼!”
莫均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道:“既然我都要被閣下殺掉了。那多活一刻早活一刻又有什麼區別?閣下何不讓我多講一句話?”
天孤道:“死到臨頭了你還要什麼說的?”
莫均道:“縱然沒什麼說的,你也好讓我死個明白吧。”
天孤道:“你有什麼不明白的?該不會是想問我怎麼逃出來的吧。”
莫均笑道:“正是這個,我與我的寒弟以及眾弟兄費勁辛苦將閣下捉入壇牢之中,那壇牢堅固如鐵。又有千百名擎天谷的獄衛日夜守備,何以卻叫閣下與閣下的幾位兄弟竟逃將出去。自七雀門創門以來,這可是聞所未聞的。還望閣下告知。”
天孤冷笑道:“莫大掌使這麼神通廣大智謀無雙的,不妨猜上一猜如何?”
莫均道:“以我之愚見,如此大手筆,若是沒有內應,恐難完成。怕又是我那個蠢弟弟所為,助了閣下一臂之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