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壇之後,兩人急於往天梯行去。又見一群獄衛從四面八方圍繞趕來,將兩人團團圍住。高婉與天壽只得迎敵,但這回人數眾多,兩人一路拼殺到此,早已是筋疲力竭,哪裡還有多餘的力氣。
如今只天壽還苦苦撐著。但肩傷猶在,傷口出血流不盡,天壽嘴唇泛白,打鬥了一會兒就倒下身來。那些獄衛正要前去捕捉,高婉一時救助不得。正不知所措,卻見一道黑影襲來,接著數道劍光閃出,直將圍住天壽的那一干獄衛通通搦開。
那天壽也很吃驚,只睜大眼睛四面驚望。
卻由驚轉喜,原是自己的兄弟天孤星降臨,落在他身前。那天孤斜勾著嘴道:“我說老三也,你這也太弱了些吧。竟被這幫烏合之眾逼到這個地步?”
天壽頓覺心安,只是笑道:“我是孤身一人,還得照顧高姑娘,你們是三兄弟在一起的吧,自然不怕了。他們在哪呢?”
說罷即聽見一聲傳來:“我說你們兩個在這幹嘛呢!咱大哥可還等著呢,磨磨唧唧的!”
天壽仰面看時,竟是天煞從西面走來。那幫獄衛分撥前去圍堵,天煞一刀一個,憑著超強刀力所向披靡。
天孤亦是一劍封了好幾人之喉,也笑著道:“這也全怪老三磨蹭,我這才剛來呢。”
天煞殺退一個,衝前面捂肩的天壽道:“原來竟是這樣!老三你這鐵爪手哪去了?向來都見你戴上呢。”
天壽道:“早被他們奪收起來了,哪裡還能帶在身上?”
說罷帶著高婉衝出包圍,四人會合,一同往天梯趕去。那處正有三人在那等候,分別是天芒,呂秋蓉,還有左居。
天芒見天壽受了傷,忙問緣故。天煞只道:“還能是什麼緣故,定是被那獄衛砍傷的唄。”
左居道:“這看著不太像是刀砍的,倒是劍刺傷的。可這裡並無使劍的獄衛呀。”
天壽道:“壇牢中有機關,裡面會射出弩箭,你們沒遇到麼?”
天煞道:“你說這個呀,我們自然遇到了。但那形同擺設,可奈何不得本煞爺,老三你也忒沒用了些吧。”
高婉心知天壽是因自己而傷著的,頗覺愧疚,只岔開話道:“不說這個了,你們如何出來的?也是有人給了鎖鑰?”
左居道:“不錯,晚飯時在飯中所覺。並告知我們亥時出發!”
高婉疑道:“到底是誰在救我們?難不成真的是....可是這是如何辦到的呢?”
天芒道:“先不管這麼多,下去再說。”
天孤道:“可是怎麼下去呢?扳手在下面,如要天梯上來,須得有人在下啟動扳手。”
七人面面相覷都不知法子,卻見又一幫獄衛趕來圍捕,天孤天煞前去迎敵,天芒等人在此思索下壇之法。
然這下壇之法只此一條,想破天也得需借天梯下壇,不然就是白鬧一場。
天壽急著道:“如今可怎麼辦才好呀。”
高婉道:“既是有高人相助,自然這下壇不成問題。”
呂秋蓉道:“你的意思是說...會有人從下面啟動開關,然後天梯會上來接我們?”
左居點頭道:“應當如此,不然我們根本無法下壇。”
天芒道:“藉此我們也可以看清相助我們的究竟是誰。”
卻說壇牢之下,有人前來稟報莫放:“壇牢中有人逃獄!”
莫放不慌不忙,只說:“馬上召集全谷獄衛,分批登天梯上壇捉拿人犯,不得有誤!”
眾獄衛領命,便忙上去天梯,又有獄衛去按下機括。莫放卻阻道:“不可三十人,只十五人尚可!”
獄衛們便問:“這天梯明明可以載得三十,何以只乘十五人?”
莫放道:“爾等不知上頭虛實若何,先小批上去打探,待打探實了,再多些人上去也不遲!”
眾人領命,下來十五人。獄衛按下機括,十五人乘梯直上擎天壇。
到了壇上,天梯門自行開啟,頭裡下來幾人,卻見有賊首天芒,天壽,還有呂秋蓉,高婉,左居五人在前。眾獄衛大驚。那天芒卻笑道:“我倒忘了,下面自然有要上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