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天道:“數月前小兒莫均也曾在迷園巷一帶捉拿過賊人。”
莊恕驚道:“原來如此。”
莫雲天急道:“事不宜遲,還請先生快隨本侯前去!”
莊恕便稍加叮囑藥童幾句,便與莫雲天一道出來,屆時莫雲天令隨行官前去傳命,調集巡防營統領白瞿帶人前來。
但只輕裝簡行,不可張揚。
那人便速去傳命,之後莊恕與莫雲天與白瞿會合之後,急忙往南城街趕去。
冷厥與七雀門紫衫捕快一路跟隨,見那車輛漸漸往南城街駛去,心中便諸多疑竇。
一行人先後進了南城街迷園巷中,有莊恕指引,再行有半時之功,便已至其家院門之前。瞧院中寂寥無人,莫雲天便朝莊恕道:“尊母何在?”
莊恕忙朝院中喊道:“母親,你可在家?”
並無人回應,莊恕一時惶急,速速開門進院,見屋門尚開,於是進去檢視,莫雲天等在院中。見莊恕出來急道:“母親並不在家!”
莫雲天急道:“如若不在家該當鎖門才是啊!這卻是為何?”
白瞿忙道:“不好!想必定是出了什麼事故!”
莊恕聽了嚇得臉都白了,站著都要暈倒,莫雲天忙上前將他扶住,並說:“先生休急,容我們前去尋找。”
正要分派白瞿帶人去尋,卻見院外杏仁樹旁走過來一位住著柺杖的白髮老嫗。
莫雲天忙說:“那人可是....”
莊恕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到那老嫗身影,當即喜出望外,速速推開莫雲天,往院外奔去,邊走還邊喊道:“母親!母親!”
那老嫗抬眼見到莊恕,忙笑著道:“兒啊,你如何卻回來了?”
莫雲天與白瞿互看一眼,便知這是莊恕之母。那莊恕之母本姓蔡,原是襄陽人氏。這會子正外出買菜,手中提著菜籃。莊恕關切問道:“母親這是去哪裡了?好叫兒子擔心。”
蔡氏笑道:“為娘不過是去街上買點菜而已。”
莊恕道:“家中不是有菜園子麼?母親幹嘛還要上街?”
蔡氏道:“家中菜園子裡的菜也有限,只是你今兒晚上不是要回家來吃飯麼?為娘便去街上買了五花肉,晚上咱們吃。”
莊恕道:“母親不宜出門,前幾日才被送回,近日就待在家中。兒子也會時常回家,母親端什麼就和兒子說便是了,兒子自會去買。母親不可出門了!還有既是出門為何不關門呢?”
老嫗看向院屋,只見院中站著幾位著布衫之人,忙問:“這些人是.....”
莊恕道:“母親別怕,這些都是來保護母親的。”
老嫗道:“老身無需保護,還是讓他們都回去吧。我這院門如何沒關哪?敢是我忘了!兒子快去替為娘關上。”
莊恕笑道:“母親既已回家,這又何需關呢?”
老嫗拍著額頭道:“是了,如今我也老糊塗了。走,咱們回家。”
便拉著莊恕往院中走,見到這些個人,就朝莊恕說:“兒啊,讓他們都散了吧。如若要吃飯,你便去買些酒肉回來,再去鄰居家借些桌椅,咱們家的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