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莫寒問得雲裡霧裡的,忙朝莫均看將過去。
莫寒笑著道:“爹孃有所不知,是孩兒安排寒弟回來的。寒弟與柳姑娘大半夜吵架了,他嚷著要回去。兒子也沒辦法,只好將他送了回來。”
莫寒急道:“二哥,你說甚麼呢!”
莫均道:“寒弟啊,你們兩人打打鬧鬧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爹孃知道了又有甚麼干係?”
周夫人登時喜笑顏開,道:“原來如此,人家是姑娘,寒兒你是七尺男兒,也該讓著人家一點兒。不能一有不愉快的,就耍性子回家,這樣可不行的。要有胸襟才是。”
莫寒急道:“母親,二哥他胡說,你別信他,我是....”
說到這裡,莫寒也不知該怎麼圓謊。
莫雲天忽道:“好了,此事就到此為止。寒兒既然回來了,暫且就先別去了。外頭不太平,還是在家裡比較安全。”
周夫人道:“娘也是這麼認為的,雖說你與柳小姐吵架,也該回去同她賠禮道歉。可現在外面極是危險,聽你二哥說,柳小姐被歹人所傷,現在還在追查。
你還是不要去了,就留在家裡。”
又朝莫均道:“你去替你弟弟向柳小姐賠個禮道個歉,或者將柳小姐,接到咱們府裡來,不必外頭好上許多。
柳小姐要是問起來,你就說寒兒身子不大好。”
莫均道:“兒子謹遵母命。”
莫寒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說得無言以對,也就不反駁了。
就這樣,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
吃完了就各自出去了。
莫寒到了院子裡頭,見到莫均正在長椅上等著他。莫寒便走到他身邊,就此坐下。
莫均看了他一眼,道:“昨晚很順利,天孤天煞已落網,只是天芒逃走了。不過比預期的要好很多了,天壽沒了武功,也成不了威脅,現在只剩下天芒了。”
莫寒道:“那可真是恭喜二哥了。”
莫均道:“這可全是你的功勞啊。”
莫寒道:“不敢當,還是二哥部署周全,謀算得當。”
莫均道:“可找著柳姑娘了?”
莫寒道:“找到了,他回書齋了。”
莫均又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不高興?”
莫寒道:“沒有,只是有點累。”
莫均道:“累就多休息,以後事情還多著呢。”
莫寒道:“謹遵二哥吩咐,若是沒甚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莫均道:“好,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暫且先交給我。”
莫寒站起來告了退。
到了自己房間,卻見屋門敞開著。莫寒有些著疑,到了屋子裡面,見莫放正坐在桌邊喝茶。
莫寒走了進去,坐到莫放身邊,道:“三哥有事麼?”
莫放道:“我看你是隻記得你的小美人兒,全把我的事忘得乾乾淨淨了是罷?”
莫寒急道:“三哥你可別亂說!”
莫放道:“看來你是真忘了。”
莫寒道:“甚麼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