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忽然見那幾個混混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那麼突然,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連李清瑤也沒看清。
“你們幾個大男人四肢健全,卻整天無所事事欺男霸女,讓人看了就來氣。這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若是下次再犯,定不饒恕!”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他勒馬停在眾人面前,嚴厲訓斥著混混們。
李清瑤一時間也判斷不出他的年紀,因為他臉上鬍子拉碴,而且似乎趕了很遠的路,滿臉風塵。
“晚輩李清瑤,多謝這位前輩出手相助,不知前輩尊名?”
李清瑤連忙下馬行禮道。
李清瑤在男人身上感覺不出一絲靈力波動,這定然不是因為對方沒有靈力。或許是因為對方也帶了可以隔絕他人探測的靈器,也有可能是對方的修為極強,強到遠勝於他。
李清瑤判定這必然是後者,別說這個男人,就算他胯下坐騎的靈力都強橫得幾乎令人窒息。
“小姑娘不錯嘛!看來不用我出手,這幾個垃圾也傷不了你!”男人見李清瑤能在他坐騎前面不改色,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然後摸了摸鬍子,“李清瑤……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小姑娘,你爹是誰?”
“家父,李兌。”
“啊呀呀……原來是李太僕的遺孤。”
男人臉上微微嘆息:“邊境那裡除了軍情,什麼訊息都傳的很慢,我也是不久前才聽說李太僕去世的訊息,還請節哀順變。”
李清瑤眼睛微微一亮,喜道:“這位前輩是邊軍裡出來的?”
男人矜持地點點頭:“算是吧,有什麼事嗎?”
“沒有沒有,只是晚輩自小就很崇拜邊軍,百戰碎鐵甲,馬革裹屍還。真是浪漫,大丈夫當如是也!”
男人望著李清瑤那面紗之下露出的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道:“李姑娘太天真了,打仗沒什麼可浪漫的。這種事情你就在京城裡和朋友寫寫詩,心裡想象一番就好了,別真的嚮往戰場!”
李清瑤神情有些許不滿:“前輩為何如此潑人冷水?”
“哈哈,因為打仗是很辛苦的,所有人都可能死,可不是你們小娃娃嘴上說的那麼輕鬆!哈哈哈,好了,我也該走了,這個東西你拿著,以後出門還是帶上些護從吧!”
男人哈哈一笑,摸出一塊玉牌扔給了李清瑤,然後絕塵而去,不做停留。他坐下黑色神駒的速度堪稱風馳電掣,眨眼之間已然消失了蹤影。
“這個張劍中……好強啊。”李清瑤手上握著玉牌,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