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說的這麼滿,可你搞了這麼久,張劍中還沒拿下來!”
“張劍中心裡有了縫隙,攻略他就會很快。”李清瑤收起了修復好的靈器,吩咐憐兒備馬前往大將軍府。
“有多快?”
“摧枯拉朽。”
馬車在大將軍府外停下,不必通稟,李清瑤徑直走進府內。
聽聞李清瑤來了,楊佩環親自起身迎接,兩人說說笑笑,李清瑤又教了一會兒算學,然後提出拜訪追影。
“清瑤妹妹昨日不是去拜訪過他了麼,你為什麼會對追影大人這麼感興趣?”
“不瞞楊姐姐,我想寫一本兵書,只是又從未接觸過沙場,所以想向追影大人請教一些事情。”
楊佩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既然如此,何不乾脆向夫君請教?”
“嗯,大將軍他……”
見李清瑤臉上遲疑,有為難之色,楊佩環又笑道:“姐姐早就想說了,夫君之前若是有什麼得罪了你的地方,姐姐在此代他賠不是,還請妹妹能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與他計較。至於妹妹之前跟我說的事情,姐姐也希望妹妹能夠體諒夫君,官場上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倒也並非全是楊姐姐想的那樣,我常來大將軍府,總歸會有一些流言蜚語。雖然我個人並不在意,但若是因此給楊姐姐和大將軍造成了不好的影響,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是我的過錯。所謂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君子防未然,自然當謹言慎行。更何況,那是楊姐姐的夫婿,我又何必去親近……”
“你呀,真不知道該說你心眼多呢,還是心眼實呢。”楊佩環笑靨如花,親暱地把李清瑤攬入懷中。
她明白李清瑤的意思,李清瑤畢竟是餘懷第一美人,若是和張劍中走的太近,難免會有閒話。
可只是在府中拜訪,自己陪伴在側,約束好下人,又能有多少閒話呢?無非是李清瑤自己的避嫌。畢竟,她可是餘懷第一美人,無數男人見了都為之傾倒。誰知道張劍中不會日久生情呢?
楊佩環很滿意李清瑤的態度作風,雖然口中有責備之意,但是卻並未堅持。她想要用李清瑤的分散張劍中的心思,但是不想張劍中真的移情別戀。畢竟李清瑤比阮思憐更年輕,更美。
李清瑤起身告辭,來到追影屋外,著人通稟了一聲,走了進去。
追影早已變成人形等待她的到來,他正襟危坐,道貌岸然,一副高人做派。
李清瑤行禮道:“在下李清瑤拜見神威前將軍。”
“請坐。”追影妝模作樣咳了一聲,但還是露出了大尾巴,迫不及待地想要顯擺自己昨日所學,取出了一疊訂好的紙,“昨日青蓮君所問士卒平日操練之法,本將軍已經整理好了。”
李清瑤接過,果然紙上寫滿了練兵之法。
追影笑道:“練兵之法頗為繁雜,所以本將軍認為還是寫在紙上(張劍中寫在紙上,自己再謄抄一遍)比較好。”
“多謝前將軍。”李清瑤行禮感謝,然後捧著手稿笑眯眯地坐在一旁翻閱起來。
“青蓮君若是有什麼不能理解之處,可以隨時問我,若是我一時不知怎麼解答,想一想,過一晚上也就知道。”追影咳了一聲。
李清瑤笑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