儂作北辰星,千年無轉移。歡行白日心,朝東暮還西。
那人自從在七校爭鋒上見過李清瑤之後,從此就著了魔似的對她念念不忘!今年的餘懷美人,他表面上說絕對支援香湘,還給她投了兩千張票。然而背地裡,一轉身就把他多年積蓄掏了出來,給李清瑤打投了一萬張!
香湘也是天之驕女,不僅修為和外表俱是上乘,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更是無一不通,結果她驕傲了二十年,還沒交手就被一個十六歲小丫頭碾壓,心上人變成了他人舔狗!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當然,你要問齊琳兒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因為那男的去投票的時候,正巧被齊琳兒家的一個手下無意中看見了。於是她非常惋惜完全沒有一絲幸災樂禍地跟香湘打了小報告。
眾人商量好,悻悻地離開。不管怎麼樣她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一定要狙擊李清瑤,至少最近幾年不能讓她有機會登上傾城冊。一個陳蘭採還可以說是例外討論,若是雙峰並峙,哪裡還會有她們的光芒呢?
……
“天地之無不持載,無不覆幬。四時之錯行,如日月之代明。萬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為大也……這麼多天,李清瑤講的東西越來越有趣了。”姜乾笑了一聲,站起身來,“孤今天就要去見她了,得意,給孤易易容吧。”
“喏。”得意恭敬道。
姜乾悠悠地道:“上一次見她,還是在華月池上……說起來,還真是許久不見了。”
得意笑著糾正:“大王,也不過大半個月而已。”
姜乾看了得意一眼,淡淡的:“大半個月,也不算短了。”
“大王說的是,畢竟對這樣的美人,一日不見,就如隔三秋!”
“你這個傢伙,話裡有話。”
得意只是笑了笑:“大王也大了。”
姜乾板起臉,冷冷地道:“孤承認李清瑤是一位絕世美人,但是孤不會和凡人一樣,只有昏君才會因美色而感情用事。”
“是,大王聖文神武,乃是太祖在天有靈賜我餘懷的千古一君,註定是要掃盡沉痾振興我餘懷的!”
“哼?少拍馬屁了!”姜乾淡淡地道?“現在,孤還只是一個女人的掌中玩物。”
姜乾易容換面?雖然看上去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但是容貌比之前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
“你的易容術還真是精湛無比。”姜乾照了照鏡子頗為滿意,“去把杜天叫來?今天讓他跟我一起出宮。”
“喏!”
不一會兒,一箇中年瘦削的男子走來?淡淡地拱了拱手:“參見大王。”
姜乾嘻嘻一笑:“走吧杜天?我好久沒出宮了,今天就帶你去見識見識我們餘懷國第一美人!”
“陳蘭採麼?”
杜天笑了笑,雖然有些好奇,卻也沒有太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