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瑤和李清月下了馬車,她們面前是一個園林,額匾上寫著“華園”二字,看上去氣勢非凡。
“這裡梁司徒家新修的園林,我也是第一次來,你一會兒跟著我,別亂走也別亂看,別鬧笑話!”李清月給門口的下人遞上請帖,小聲提醒著李清瑤。
“嗯,好。”李清瑤點頭,讓李清月微微得意。
兩人走進園林,一個女人笑著走了過來:“清月,我就知道你也會來……誒,這位是……李清瑤?”
“嗯,李清瑤見過鄭師姐。”李清瑤行禮道。
“誒,你認識我啊?”鄭玉月笑眯眯地道。
“您是鄭玉月學姐嘛,兩年前從月痕門出師的師姐。當年您成績那麼優異,我們這些後輩經常聽說您的名字。”
“過獎過獎了,這可比不上李師妹十二歲就羨天……”鄭玉月剛想禮尚往來地回贊李清瑤幾句,忽然又想起李清瑤自散修為之事,又住口不言了,免得揭人傷口。
鄭玉月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對了,你們知道今天還有何人會來嘛?”
“梁二公子?”
“這文會就是梁二公子舉辦的,當然有他!”
“竇太尉家的也來了?”
“這倒沒有,他們關係一直不好,怎麼回來給他抬轎子?”
李清月有些好奇:“好啦,鄭姐姐,你就別繞彎子了,直接說了吧!”
鄭玉月神秘一笑:“陳妃……”
“陳妃來了?”
李清月一驚,陳妃就是陳蘭採,餘懷國唯一記錄在“傾城冊”上的美人。雖然沒有什麼職務,但在餘懷國名望極高,修為才情文章武學,無一不是年輕一代的翹楚!坊間傳聞明年天子十四歲之後,她還會入宮伴駕,幾乎可以說是王后的內定人選!
“……的妹妹。”鄭玉月慢悠悠地說。
“哎呀!說話大喘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梁二公子這麼大的面子,連陳妃都能請來!”李清月沒好氣地在鄭玉月的頭胸口錘了一下。
鄭玉月嘿嘿一笑:“陳妃哪能看上我們這個小文會,除非是梁司徒親自邀請!”
李清月眼神羨慕:“那也是,人家在大堯的太學院學習過,早就和我們不是一個層級的!”
鄭玉月嘆了口氣:“不過陳妃的妹妹陳蘭蝶也非凡人,相貌才情雖然不及陳妃,但也我們中的佼佼者。今晚,大家都是陪襯了!”
李清月小聲抱怨:“是啊,真討厭!她怎麼來了?這一下風頭全被搶去了!”
“不過,倒也未必……”鄭玉月眼睛一眨,看了眼李清瑤,“我看李清瑤師妹秀雅天成,脫俗絕佳,就算是陳蘭蝶,恐怕也壓不了風頭!”
“她啊……”李清月沒好氣地看了李清瑤一眼,“她就是根木頭,也不怎麼會吟詩作詞,估計也就是在師門裡勉強教功課的水平吧!”
“那的確不太夠……”鄭玉月搖頭,又提醒李清瑤道,“你小心點哈,我聽說武蘭英混進陳蘭蝶的小圈子了,恐怕文會上少不了一頓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