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要去赴死般,臘月拼命的掙扎著往後退。可她到底是個女子,哪有男人力氣大,再掙扎也還是被呂立新拖到了和之城的房間相隔四五個門的屋子裡。
一進門她就被呂立新甩到了地上。
這裡是呂立新自己的地盤,純粹的屬於他自己的地方,是不用掩飾自己,隱藏自己地方,是能讓他露出獠牙不用偽裝,掏出自己的心臟好好端詳審視的地方。
他的笑容眼見著從溫和變成了猙獰,一件一件慢慢的脫去層層衣衫,臘月嚇得閉上了眼睛。
她不要看呂立新被婆婆割去的那處地方,她不要看這個男人的任何地方。就連臉,如今也讓人噁心反胃。
他不能把自己怎麼樣,臘月安慰著自己,他是個廢人,反正不能奪自己的清白,別的……別的……別的就當被狗啃了。
當初藍夢不也曾經親過自己麼?對,就當呂立新是個女人,一個女人親自己有什麼關係。
她這麼想著,漸漸的就放鬆了,試探著睜開一線眼睛,就被呂立新等候已久的,湊上來的,放大的臉嚇得驚撥出聲。
嘴唇被攫獲,瘋狂的啃咬著,是真正的啃咬,沒有任何的溫情,愛惜,像野獸撕咬獵物般。
每次在臘月就要窒息的時候,呂立新就戲耍的鬆開口,不等她呼吸第二口空氣就又堵住了她的唇。
口腔內瀰漫著濃濃的血腥氣,唇痛的麻木了。
那雙惡魔的爪子報復的蹂躪著臘月身上每一處骨肉,帶著羞辱的撫摸揉搓著她。
欺負臘月如今不能說話,呂立新手下動作不停,口中還不斷謾罵著,“怎麼?因為我不行,所以沒有回應?賤人!都是你害的!”
啪!
一個耳光甩在臘月臉上,眼冒金星的暈了一暈。
不等她爬起來,呂立新已經抓住她的領子往兩邊一用力。
哧拉一聲,衣服被撕開,脖子上裝著戴雪頭髮的錦囊隨著臘月的呼吸起伏著。
她雙手抱胸,仇恨的瞪著面前的人。那神色很好懂——呂立新,若是我有活著出去的一天,決不會放過你。
她這種眼神更激發了呂立新的變態xing'q,後者揪著臘月的頭髮拖上了床,順著方才撕破的上衣,又是一陣裂帛聲後,臘月終於渾身不著寸縷了。
呂立新獰笑著湊近臘月的臉,“你以為老子成了廢人就不能奪你清白了嗎?天真!男人的手段,你怕是沒有聽過吧,你知道宮裡的太監們是怎麼和他們的對食生活的嗎?今夜就讓我來教教你……”
臘月驚恐的看著呂立新順手一把抓過桌子上的長頸花插,奮力的掙扎著,喉嚨裡荷荷作響,卻又被一個巴掌扇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