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沒想到在門口迎接的人竟然會有石雲清,小云和李清在也就罷了,這麼久不見了擔心自己好利索沒,這不奇怪。
可是身為石家長子的石雲清,今天可是他焦母親的冥誕,竟然也來迎接,她怎麼配得上?
更何況臘月下車後,石雲清那一聲親熱毫不避嫌,似乎他們有十幾年交情的“臘月”喊得自己直冒冷汗。
身旁小姑子眼神不善的掃視過來,臘月心虛的連忙草草打了個招呼。
石雲清卻一挑眉笑的溫和的道,“臘月怎麼又喊石公子?不是說好了的以後你我名字相稱嗎?”
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臘月頭都不敢抬的胡亂答應著,道歉著。
然後被小云和李清一左一右的拉著進去了。
張晚晴從下車就開始對著這位榴花公子搔首弄姿的,可卻沒想到這人一個眼角餘光都不曾給她一下,滿眼裡就只有自己嫂子一人。
那神情,那目光,加上嫂子的反應……
晚晴十分敢肯定,這個男人喜歡嫂子,而且嫂子和他只怕也不清白。
哼!她心裡又妒又恨,這個女人憑什麼!而且她怎麼敢?哥哥對她那麼好,她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
沒人理會她,嫂子被那兩人說說笑笑的拉進去後,好像把她給忘了似的。
身邊自己的丫頭怯懦的低聲道,“小姐,這怎麼辦?我們還進去嗎?”
“進去!為什麼不進去!去把馬車上我帶的禮物拿來。”
那位石公子對身邊的人交代了幾句什麼就要轉身回府。
張晚晴連忙嬌滴滴的出聲喊住,“石公子,石公子留步。”
石雲清詫異回頭。
他倒不是存心忽略此人,是真的沒注意到她。
張晚晴含羞上前一福身,“妾身張晚晴,嫂子是邢臘月,只因嫂子腿傷還沒大好,家母擔心,所以特命晚晴今日陪同隨喜而來,晚晴不請自到,唐突了公子,還請恕罪。”
“你就是臘月那位小姑子?”石雲清心下暗笑,這是個什麼粗鄙女人?初見就自報閨閣姓名,也太不自重。
再想到鳳凰寺內那天臘月醒來曾經問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人,是否見過她小姑子。
突然心裡有點生氣,臘月當他石雲清是什麼人,豈會看上這種蠢笨粗鄙的貨色?榴花公子風流但是可不好色。
“正是。”張晚晴聽石雲清竟然知道自己,不由喜形於色,看來自己豔名遠播,竟然連石雲清都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