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幾天我就受不了了,尤其是聽雲惜君跟我說了李瞎子和黃金手之後。
我迫不及待想要去見他們,我承認,我接受不了自己成為一個瞎子,還是一輩子都當瞎子。
現在面前有這麼一個機會,我必須要去嘗試一下。
所以我跟陳芊說了這件事,打算就以這種狀態和雲惜君走。
陳芊出乎意料的理解,沒有絲毫的阻攔,還跟我說,有云惜君在,她會照顧好我,她也放心。
我問陳芊有什麼打算。
她說和我一起走,不過她是帶小瑾回商海市,陳進南的那個女人已經有身孕了。
小瑾一直不見她也不好,本就打算找一個時間回去,解決她們之間的矛盾。
“小瑾是收養的,她心裡難免會自卑,只要一碗水端平,我相信她會理解的。”我跟陳芊說道。
“我會提醒我哥的。”陳芊點頭道。
除此之外,那個女人有了身孕,陳進南也沒有辦婚禮,把這事公開,很可能就是因為小瑾。
這一點,小瑾也必須大度一點,拿出她陳家這一代大姐的氣量來,不要讓她爸,還有名義上已經是媽的人難堪。
“告訴我大舅子,要是我沒趕上他的婚禮,我以後再登門賠罪,你也替我挑選一件合適的禮物送給大嫂。”我對陳芊說道。
陳芊點頭,說都記下了。
便又準備了一日,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了。
先是送陳芊和小瑾去了機場,然後雲惜君弄了一輛車,直接帶我去見李瞎子和黃金手。
剛準備出發。
一直躲著不敢出現在陳芊面前的葉光,終於站出來露面了。
“徐大哥,以後要沒事,多來廣東玩。”葉光沒說別的,客套了一句,然後扔了一些東西到車上,就轉身走了。
“他扔的什麼東西?”我問道。
“裡面有一張銀行卡,還有葉家的至尊貴賓卡。”雲惜君說道,估計是那兩千萬吧。
“走吧。”我對雲惜君說道,這些東西也讓她替我收了起來。
“等一下。”雲惜君拿出一副墨鏡給我戴上,然後就啟動了車子。
開了半天的時間,中間還要過海關,給了通行證才讓我們過去,這莫非是賭城?
“沒錯。”雲惜君道,把車停了下來。
她先下車,然後到另一邊,拉開車門,把我扶了出來。
我提著盲人柺杖,加上雲惜君的提醒,上了一個臺階,這裡就是炎夏甚至半球最大的賭場了,還是合法,只可惜我看不見到底有多繁華,只能聽到周圍的人吵吵鬧鬧。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雲惜君囑咐道,然後離開了一趟,再回來拉著我繼續走。
進了電梯,上升了大概七樓,進來兩個人後,繼續上升,到十二樓的時候,一起離開電梯。
“他們在那邊,我們走。”雲惜君已經看到兩位前輩了,直接帶我過去。
“是不是有人跟蹤我們?”我小聲的提醒雲惜君。
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其他的感知,我反而更靈敏了,尤其的是對氣的感應能力。
下車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兩股氣跟著我,雲惜君離開的那會,他們也離開了,然後到了七樓,那兩道氣進了電梯,現在還在我們身後。
“不用管他們,這裡還是有次序的,他們不敢亂來。”雲惜君說道,扶著我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