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虞冉真的從兜裡摸出一沓錢,給了定金,又約定了鎮上具體地點便離開了。
姝歆全程跟著,安靜看著,心道:原來這就是接頭啊。
所以,剛才他們說什麼來著?似乎一句都沒有提及怎麼去那個地方的話啊?
她一路上都很小心感應,並沒有其他人出現,兩人還如此小心。
回到車上,虞冉才解釋道:“他只是我們吸納的普通人員,在外面有其自己的職業軌跡,這次便是因為工傷回來養病,順便幫家裡放羊…我們不能讓壞人發現他和他的家人,也不能讓他的家人朋友懷疑到他。”
“大概下午四五點,他會把羊肉送鎮上,而他也正好藉口回去上班離開,然後幫我們指明具體方位就行。”
姝歆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真的很謹慎。
她在心中對虞冉等人的信心又添了幾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會洩露出去,自己的家人就更加安全。
……鎮上一家肉攤店裡。
那青年一進來便直接讓虞冉放大腕錶投映的地圖。
隨著地圖放大,幾乎可以看到地面建築物和行人車輛了。
他在上面仔細辨認,用一支特殊的筆畫了起來:這裡有個村子,往裡面走有一個山谷,那個入口應該就在裡面。至於其他地方看起來像是窩點的地方,實際上都是他們安插的哨點,一旦發現外鄉人面生的人,都會被當地人監視起來。
“哦對了,還有一點,你們去了後,只要是那裡的村民,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你們一個都不要輕易相信。那些人在他們眼中就是保護神,是財神。你們還記得五年前發生的那起群殺案吧?便是因為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幼,用石頭將那人砸死了,最後為了不犯眾怒,還把那人定了個罪才平息下來……”
姝歆聽了心中一驚,她知道眾怒難犯的道理,但,現在社會還有這樣的地方嗎?
以前她從來沒聽過,當然,也可能是這樣的報道根本就發不出來,即便發出,也是青年講訴的那樣。
看來這次他們要更加小心了。
青年說完,虞冉拿錢給他,表示他處理的羊肉很不錯。就此分開。
虞冉幾人回到車上,對剛才獲得的資訊再次梳理,商量:他們要麼全部喬裝改扮成商人,或者採風和旅遊的人?
只是,不管如何喬裝,用青年的話來說,那些村民都會發現他們,然後報告給那些人。
姝歆想了想,說道:“既然那些人無論如何都是那些人的幫兇走狗,那就不用麻煩喬裝改扮了,直接強攻吧。”
幾人同時看向她,“怎麼強攻?難道把那些人都殺了?”
方羽緯看著姝歆,下意識吞下口水,看起來如此清麗秀氣的女子,竟說出如此虎狼之辭,“是啊,那些人是助紂為虐很可惡,其本質也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有句話叫做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虞冉表示認同,不過還是問道:“你說怎麼強攻?”
姝歆:“根據青年所說,那個村子並不大,也就兩三百號人,而且都是分散住著,所以我們進去不可能同時引起所有人注意。我們只需要將所有看到我們的人擺平就行…”她連忙補充:“比如那種很強的m藥,或者瞬間讓人暈厥的東西…”
虞冉點點頭,覺得可行:“我們現在過去正好凌晨,正是時候。”
雲之恆問:“那幾個哨點怎麼辦?”
哨點是設定在村子周圍的木頭高塔,由一些得力的村民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