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路程發的小姨子也是現在的妻子,柳琴琴。
妻子在生老三的時候難產死了,不久便娶了還不滿二十的柳琴琴,不到半年就生下老四路宇飛,以及老五路曉月。
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但當時路家在這裡就比較有勢力了,所以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琴琴本能想要逃走,但身後的厚重木門緊閉。
因為請了法師,所以祠堂的大門關上,裡面發生的事絕不能透露到外面。
柳琴琴砰砰砰地拍打木門,“開門,讓我出去,快開門。”
門自然是不會開啟的。
她求助地望向兒子路宇飛,搖著頭,“宇飛,讓媽媽走,媽媽求你了。”
路宇飛眉宇情鎖,眼中有些不忍,他看向周法師:“……就沒有其它辦法嗎?”
不等周法師發話,另一邊做最後垂死掙扎的路程發嘶吼道:“你們都放棄了我,我現在必死無疑。但我現在是由我的身體封印著無數惡鬼,只要我念頭一鬆,這些惡鬼就會衝體而出,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說完,又扭頭看向柳琴琴,冷笑著說道:“當年你趁著你姐懷孕用計爬上我的床,說要生生世世都跟著我,怎麼,現在看我這個樣子就要反悔了?!”
路程發脖子機械地扭動著,發出另一個尖利的女人聲音:“我的好妹妹,你那麼想要這個男人你大可以明著跟我說啊,我讓給你,還有你這個賤男,我早就說過,想要偷腥我絕不攔著,離婚就是。但你們這一對渣男賤女卻不想讓我離婚分了財產,借我生產之時害死我。老天有眼,你們也有今天,哈哈……我的好妹妹,快來啊,就差你了,哈哈——”
女鬼的聲音變得狠厲且瘋狂起來。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陰風陣陣,發出嗚嗚的聲音。
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人們驚懼不已。
他們注意到路程發剛剛癟下去的肚子又鼓起來了,而且鼓得更大,肚皮面板變得透明。
可以看到裡面鼓起一個個的黑色的包,他們在裡面瘋狂折騰,似乎下一刻就要撐破肚皮爬出來一樣。
而周法師佈下的符紙,此刻竟然開始自燃起來。
他又連忙拿出一沓符紙拍了上去,肚子裡的鬼物才稍稍平靜。
周法師看向路宇飛,“我的符紙最多隻能堅持幾分鐘,剛才你們都看到了,若是路程發本人和附身的惡鬼都抗拒的話,我是無法進行封印的。怎麼決定,你們自己看著辦。”
柳琴琴跪在地上哭著求饒:“程發,我是琴琴啊,我任勞任怨伺候你們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從小你就什麼都讓著我護著我,怕我受傷害受委屈,你不能害我呀。你答應過爸媽,要照顧好我,姐,我給你磕頭了,人鬼殊途,以後我一定多給你燒紙錢,我……”
“桀桀,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臉說這些?”
路程發換回自己的聲音,“柳琴琴你這個賤人,別以為這些年你乾的好事。偷著把我的產業轉給你兒子。那個東西也是你偷給你的寶貝兒子的吧?哈哈,給你們三分鐘,讓那個女人來陪我,否則都一起來,哈哈——”
“媽——”
一聲低沉而嘶啞的聲音驟然響起。
柳琴琴倏地扭頭看向聲音來源——她的兒子路宇飛。
柳琴琴搖著頭,“不,宇飛,媽不想,媽還沒有活夠。媽一直最疼愛你了,你不能……”
路宇飛聲音中帶著疲憊:“媽,爸現在需要你,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