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他又把陸辭言衣……
腳底的碎玻璃在他腳下咔嚓脆響, 江凜回眸,面容不見絲毫情緒,“那你就學著怎麼忘掉, 現在你不也是什麼都不記得嗎?”
江凜先處理陸辭言的傷口,16歲的陸辭言身體並不健壯, 甚至是羸弱, 面板白皙細膩,腰腹和胸前有一層淺淺的軟肉, 讓他看起來不至於瘦骨嶙峋。
江凜知道這個副本對心智和身體的影響來源於現實本身, 也就是說十六歲的陸辭言真的是現在這個模樣。
青澀,稚嫩,柔軟……
又可憐。
修長的手蜷縮著,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擺撩到胸口上, 露出胸前淺淺的粉紅色。
陸辭言頭扭向一旁,薄唇抿得泛白, 握著衣服的手也用力到骨節泛白,血液往指尖湧, 帶著軟肉微微鼓起的圓潤指腹被捏的泛紅。
江凜正拿著碘伏給他清理傷口,棉球沾滿棕色冰涼液體,就算是輕輕貼上去,陸辭言的反應都極大。
整個人細微地顫抖,悄悄地把胸口的衣服往下放了放, 幾乎遮住一半的傷口。
江凜習慣性地朝著傷口輕輕吹了口氣, 像是安撫小孩。
微涼的氣息噴灑在胸口, 陸辭言握著衣擺的手猛地下拉,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又被江凜按回去。
他氣憤開口, “江凜!”
只是叫著江凜的名字,卻又說不出其他的話,顯得這聲訓斥格外的沒有氣勢,反而像是一句嬌嗔。
江凜自己都沒有想到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也太超過了,但是自然而然地就這麼做了。
他不自在地幹咳一聲,裝作冷靜模樣,冷靜到看起來面部僵硬。
他又把陸辭言衣服撩起來,“乖,自己先抓著。”
手心的衣服幹燥,是剛換的,陸辭言不情不願地接過,手心出了層薄汗,耳垂也通紅。
於是他開口催促,“那你快點。”
冰涼的棉球在自己身前擦過,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久久地停在這一刻怎麼也不往前走,陸辭言屏住呼吸,熱意從背心往上爬,爬過胸前、脖頸,一點點蔓延到臉頰。
好奇怪,自己是怎麼了?
陸辭言餘光瞥向江凜,黑發黑眸的人面容沉靜冷白,眉眼輪廓極深,似乎有點兒西方混血,鼻樑高而挺,下顎線清晰堅冷,五官頜面利落清晰,此刻這張臉上除了微微皺起的眉心外,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十分認真又十分珍重地對待著陸辭言胸口的傷口。
這種虔誠又珍重的態度,讓陸辭言情不自禁懷疑自己的傷口該不會很長很深吧。
他低下頭把衣服又往上撩了點,猝不及防和江凜的目光對上,心底細細密密的癢意順著尾椎蔓延到四肢百骸,驅使他去做點兒什麼。
“你對碘伏過敏嗎?”
陸辭言心底那點捉不到的遐想迷失了,“啊?”
江凜把碘伏和鑷子放進桌上的託盤,他的拇指摩挲一下陸辭言細嫩的皮肉,本就泛紅的肌膚在他的摩挲下紅得幾乎滴血,輕輕一碰就留下痕跡。
“為什麼胸口這麼紅?是過敏嗎?”
陸辭言:!!
陸辭言欻地把衣服拉到最低。
江凜拿起藥和紗布,疑惑地說,“不對呀,我記得上次用碘伏沒有這麼……”
話音未落,衣角被拽住,他噤聲了。
陸辭言坐在床邊,頭低得很深,只看得到洗過後微微濕潤的發頂,和如紅寶石一般的耳廓。
他央求道:“江凜,別再說了。”
轟隆隆——江凜腦海裡煙花升空,劈裡啪啦炸開,五彩炫光的星子連成一片,整個人都徜徉在繽紛絢麗的煙花下。
江凜還未回神。
【先申明,我不拍。】
江凜:“……”我還沒說要拍。
江凜突然想起來什麼,急忙開啟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