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號,週二,天氣陰。
羅德站在飛機的後倉,看著不遠處那讓人熟悉的風暴。
撅了撅嘴,扭過頭,看著身後幾米處的那個橘發女子,道:
“琴,謝了!”
“別謝我。”
琴穿著一身OL套裝,戴著一副知性眼鏡,雙臂抱胸,笑著回道:
“要謝就謝查爾斯。”
“沒有他的同意,我可開不出來這架飛機。”
有道理…
羅德點了點頭。
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貌似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裡的一切東西,似乎都是教授的私人物品。
既然這樣,他還是客氣道:
“那就幫我給教授帶個謝。”
說完,便準備從飛機上跳下去。
“等等!”
琴忽然出了聲,問道:
“羅德,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
“嗯?”
羅德收回了已經跨出的一隻腿,扭過頭,問道:
“你說。”
“自從上一次我意外覺醒鳳凰之力之後,這腦海裡就會經常浮現你的身影。”
說到這,琴推了推眼鏡,眯著眼睛盯著羅德,問道:
“我想問一下,這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上一次?
覺醒鳳凰之力?
羅德瞬間明白,這是自己那個認爸爸的技能起了效果。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對琴只有這種傾向性的催眠效果,而不是像那個系統說明上那樣,直接降服對方。
不過,不管是什麼效果。
這對於琴來說,都不是一個能解釋的玩意。
所以,對面琴的追問,羅德很光棍的鬆開了手。
“哎呀哎呀!!”
“手滑了!!!”
“呼”的一聲,人影消失了,只留下了那氣急敗壞的琴,氣鼓鼓的站在那。
“摔死你!小屁孩!”
一百來米的高度。
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還有危險,但對於羅德來說。
這個高度落水,跟自家泳池跳水沒區別。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