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黃皮豬!”
??
羅德扭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凱爾。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懦弱的黃…”
“行了!”羅德抬手製止住了對方的謾罵,臉色平靜的回身拿起護甲,頭盔穿上。
“羅德,你…”
“沒事,玩玩而已。”
羅德安撫了塔克,順便摸了摸塔克懷裡的狗頭。
然後,穿好護甲,戴好頭盔的羅德反問:
“怎麼玩?”
看出來羅德是真不懂規則,凱爾指了指墊子。
“一人一邊,口令下身體對沖,誰倒誰輸!”
原來是這樣。
羅德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
跟著他就學著對方,踩到墊子一邊。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嚴肅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們在幹什麼!”
羅德順著聲音看去。
得。
頭盔太大,蓋住臉,看不清了。
他抬起頭盔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運動套裝,年紀偏大的中年白人男性站在他們身旁,一臉嚴肅的看著凱爾。
“教…教練…我們,我們在對沖訓練。”
這語氣結巴的,真像當年考試作弊被抓到的自己。
“對沖訓練?”
“你和一個小屁孩做對沖訓練?”
“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一頓言語轟炸,凱爾的三個隊友已經提前繳械,焉了吧唧的站在一旁。
只有凱爾自己,紅著脖子,似乎並不想聽教練的話。
這個反應好像激怒了教練,生氣的拿起脖子裡口哨,猛的一吹!
“嗶!!”
“凱爾.威爾遜!我命令你立刻!馬上!脫掉護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