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殺我,雖然我現在可能已經無法再坐穩天劍門七星劍子之位,但是我的另一個身份可是雲紋皇朝的第一皇子,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給你許多想象不到的好處!”
“來了,哥等的就是這個!”
賈元昊的態度讓王天羽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對賈元昊痛下殺手,為的就是想趁機打探紫千雪在天劍門的下落!
考慮到天劍門七星劍子那囂張高傲的本性,王天羽才選擇使用這種絕對的碾壓來徹底粉碎賈元昊的驕傲,否則的話,內定為開陽峰未來的峰主的賈元昊,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乖乖就範呢?
“回答我,數個月前被你們強行帶走的那名少女現在在天劍門的什麼地方,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遭到虐待?”
“你說的是那位名叫紫千雪的少女嗎?我聽說他被帶入了天璣峰的管轄範圍,只不過…。”
賈元昊的話讓王天羽的劍眉微微一皺,他將問情劍架在了賈元昊的脖子上,面帶殺意的說道:“只不過什麼,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在撒謊的話,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咕嚕!”
生死只在王天羽的一念之間,賈元昊也是狠狠的吞下了一大口口水,要知道修行界不是沒有斷臂重續之法,只要能活下去,就憑他賈元昊的過人天賦,他絕對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而且賈元昊還是雲紋皇朝的第一皇子,即便是沒了一隻右手,他現在的修為在本國之中,也是絕對碾壓著他的那些弟弟妹妹們,因此,就算是失去了天劍門一峰之主的位置,他照樣也可以在本國過的相當滋潤。
念及此處,賈元昊忍著右臂的劇痛緩緩的開口說道:“對於紫千雪的事情我其實知道的並不是很多,她身負鳳凰武靈的事情也只有天劍門的部分高層知曉,我離開天劍門的時候只聽說紫千雪在天璣峰的大殿中曾表明自己不願意加入天劍門,為了讓她留下,流雲劍仙曾答應了她三個條件,其中一個就是派人去東陽城救治你。”
“不過流雲劍仙並非善類,她身邊和我同為天劍門七星劍子之一的呂文榮更是極其善妒之人,我和喬亮這次從天劍門出來想要斬殺於你,就是受了呂文榮那個賤人的蠱惑,雖然我並沒有見過紫千雪,不過我在離開天劍門的時候聽說~聽說……。”
“聽說什麼?”看到賈元昊如此吞吞吐吐,王天羽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最好不要試圖考驗我的耐心,否則的話,這後果你承擔不起!”
“不敢不敢!”
看到王天羽突然變得如此心神失守,賈元昊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由於他低著腦袋,所以此時的王天羽也是沒能發現他的這一小小的變化。
“我在出關之時,曾聽到開陽峰的內門弟子傳言,說是天璣峰在靈陽山脈舉行了一場外門弟子的晉升考試,由於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靈陽山脈之中爆發了相當規模的獸潮,有好多參加考試的雜役弟子都沒有回來。”
“那些沒有回來的弟子之中,貌似就包含紫千雪在內,而且我聽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們天劍們七星劍子之首傲夜龍好像看上了紫千雪,聽到這個噩耗之後,他還跑到天璣峰上大鬧了一場,因為造成的騷亂太大,據說連各大主峰的峰主都被驚動了呢。”
“死了?千雪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王天羽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彷彿被一柄無形的重錘擊中一般,他眼前一黑,幾乎險些栽倒在地!
想到在東陽城和紫千雪相處時的點點滴滴,王天羽在踉蹌著倒退了兩步後,只見兩行清淚止不住從他的鷹目中緩緩流下,他雙目通紅,一股難以忍受的愧疚感,直接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不,這不可能,千雪怎麼可能會死,千雪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你在騙我,你是在騙我對不對!”
和東方藍兒的情況不同,她在失蹤時還留下了些許線索,雖然找不到藍兒的蹤跡,但是王天羽至少知道她還平平安安的活在某處,因此,王天羽雖然心中難過,卻還不至於太過悲傷。
紫千雪之所以會被抓到天劍門中,完全是因為替東方藍兒擋槍所致,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王天羽對於紫千雪這位善良的姑娘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卻是那難以言喻的憐愛之情。
一想到如此賢惠貼心的少女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了自己,王天羽只感覺自己的世界似乎就這樣瞬間崩塌了一般!
發現王天羽此時已經心神大亂,賈元昊的心中簡直是得意萬分,他臉上雖然仍是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然而他的左手,卻在自己的背後緩緩的凝聚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真氣。
“不可能的!千雪~!是我害了你啊千雪!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王天羽仰天咆哮,他的心中,此時只有無盡的悔恨與痛苦!
“哈哈,雜碎,受死吧!”
抓到王天羽頹然失守的破綻,蹲伏在地上的賈元昊突然大笑著猛然衝向了王天羽,只見他的左手光芒閃爍,七品武靈地闕追靈劍更是夾雜著破風之勢,向著王天羽的心臟狠狠地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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