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這位外門長老的話讓整個議事大廳內頓時靜若寒蟬,就連剛剛叫囂著要上白羽門討說法的流火劍仙,此時也是被嚇得忍不住長大了嘴巴。
“快把信箋拿來給我看看!”
連忙起身從這位內務長老的手中取過信箋,流風劍仙一目十行的迅速覽讀了一遍,然而當他看完這張信箋的時候,他整個人頓時猶如被抽乾了力氣一般,一臉頹然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師兄,到底出什麼事了?您怎麼嚇成這個樣子?”
“就是啊師兄,咱們這麼多年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有什麼事值得您如此失態?”
“師兄莫慌,有什麼事您不妨說出來,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啊!”
“剛才我似乎聽到赤雲宗也要參與此事,我們與赤雲宗一向交好,他們何以如此行事?”
“呵呵!”
聽到幾位峰主的議論,流風劍仙長嘆了一口氣,他將目光看向了神陽和陰光兩位劍仙,咬牙切齒的說道:“兩位師弟真是教出來的好徒兒啊,這次下山真是幹得好漂亮的一樁大事啊!”
流風劍仙的目光讓神陽和陰光兩位劍仙同時感覺到一陣寒意,他們倆面面相覷,疑惑不解的看著流風劍仙開口問道:“我們的徒兒已經身隕,師兄何故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我說話傷人?你們自己看看你們的徒弟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吧!”流風劍仙說完話,將手中的信箋隨手向著神陽劍仙丟了過去。
穩穩地接到這封信箋,陰光劍仙也是連忙湊了過去,然而當著兩位劍仙看到信箋上的內容後,頓時也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便軟了下去。
“怎麼樣?看完了吧?”
流風劍仙冷笑一聲,其中的憤怒更是溢於言表。
“關於賈元昊和喬亮這兩人的品性,本座也大概瞭解一些,他們在天劍門胡鬧這不算什麼,但是怎麼在外面辦事也還如此囂張狂妄?”
“咱們東域四大宗門各有底蘊你們不是不清楚,你們莫不是以為其他三宗真就是你們想捏就捏的軟柿子了?”
“本座也是特麼醉了,你們兩個的徒弟參加個凡俗世界的秘境歷練居然連友方宗門的弟子也不放過?這腦子是讓豬吃了嗎?現在好了,報應來了!咱們的盟友赤雲宗如今翻臉也要摻和在一起向咱們天劍門施壓,你們說這事兒怎麼辦吧!”
流風劍仙的話讓神陽和陰光兩位劍仙的臉色一變再變,間隔了大概幾息的時間後,陰光劍仙一臉尷尬的開口說道:“師兄,您看這件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聽到自己的師弟開口,神陽劍仙也連忙附和道:“對啊,陰光師弟說得對,這裡面保不準是有誤會啊!”
“誤會?呵呵,你們是不是真以為本座老了,腦子就不好使了?”
“本座不妨實話告訴你們,那炎神秘境詭異無比,自從發現以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修行界的武者葬身其中!”
“根據傳聞,那炎神塔一共分為七層,除了前三層危險稍微低點之外,凡是上過四層的武者從來都沒有一人活著出來過!”
“不得不說你們倆教出來的這兩個徒弟還真是能耐啊!”
“不僅殺人奪寶,還把炎神塔給打通了!說句老實話,他們這兩個混賬東西若是活著出來也就罷了,這賠償咱們不是拿不出來!”
“然而可惜的是,他們倆毀了人家的秘境,自己整個人卻也跟著一起栽到裡面了,這臨了還惹了一大堆麻煩留給宗門,你們說,這特麼都叫什麼事兒?”
流風劍仙的話讓在座的各位峰主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就連方才叫囂最狠的流火劍仙,此時也跟一個乖寶寶一般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隱晦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呂文榮,流雲劍仙緩緩的開口說道:“掌門師兄,依師妹之見,此事恐怕不會是表面上那麼簡單,我們不妨在賠償三宗的時候,在派人前去大夏皇朝詳細調查一番,也好查明事實真像啊!”
流風劍仙看了看流雲劍仙,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是該派人去調查一下,只不過你覺得派誰去最合適呢?”
“師妹覺得傲師侄最為合適,在加上他最近心情不好,師妹覺得可以趁此機會讓他也出去散散心。”
“散散心?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讓夜龍出去散散心?”聽到這句話,流風劍仙氣的差點沒當場暴走,他狠狠地瞪著流雲劍仙,眼神中盡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關於紫千雪葬身獸潮之事其實在天劍門早就已經傳開,聽聞此事之後,不僅天劍門七峰峰主同時震怒,就連早就已經將紫千雪視為自己此生摯愛的傲夜龍,也是如同瘋了一般直接殺向了靈陽山脈。
在搜尋了十多天後,傲夜龍終於在一處山崖下發現了一杆斷裂的長槍,當他認出來這是夏瑩的貼身兵器之後,整個人更是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