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霜此時簡直欲哭無淚,同時在她心中早就已經把柳傲風給罵了狗血淋頭,你說你放著好好的學你不上,你沒事惹這麼多人幹啥?姐現在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你說老孃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妾身這特麼是招誰惹誰了,怎麼是個人就來找妾身的麻煩?你說人家在家裡憋了幾十年,趁著今年祭月節好不容易來東陽城不就是想出來開開心心的玩一天嘛,這上午剛挨的那一腳險些要了自己的小命,這晚上了好生生的突然又有人跳出來找姐打架,你說姐這一天下來過的鬧心不?
還有秦靈珊你個臭不要臉的小婊砸,妾身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鳥!好哇,現在長本事了,居然敢陷害妾身,等姐厲害了,妾身絕對跟你沒完啊!
看著遠處席位間秦靈珊露出的那一臉冷笑的表情,柳凝霜氣的那是牙根直癢癢,她平穩了一下心態,對著劉正飛抱拳道:“劉公子,其實按照道理來說在下本不該推辭,但是請恕在下直言,我們之間貌似並沒有什麼過節,何況這祭月佳節動刀動槍難免有失風雅,在下奉勸劉公子一句,莫要被人當槍使啊!”
“奇怪啊!青木真氣恢復力驚人,傲風應該早就沒事了吧,而且傲風為人向來從不懼戰,他現在的這幅樣子貌似不符合平日裡的風格啊!”似乎是感覺到了‘柳傲風’的異狀,王曉光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念在此時也不是調查的時候,所以他也只能在心底暗自猜測。
“呵呵,可笑!可嘆!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看到‘柳傲風’避而不戰,劉正飛更加嘚瑟了,他站在擂臺上,義正言辭的朗聲喝道,“我輩武者為人處世頂天立地,豈可有退縮不前之理?更何況在下的修為遠不如你,你如此怯懦,莫不是怕了我?”
“就是啊,柳傲風怎麼不敢和劉正飛打,這也太奇怪了!”
“柳傲風,上啊!你可是天榜第一啊,怎麼連打都不敢打?”
“比武,比武!”
不得不說劉正飛的話本身就很具有煽動性,他那慷慨激昂的話語一下子就挑動了在場所有賓客們的心,甚至就連那些身處本屆精英班的其他男性武者們也是從席位間跳了出來,他們圍在擂臺周圍,大有一展拳腳的意思!
聽著大廳內眾人那激昂的吶喊聲,以及擂臺下那些精英才子們不斷叫戰的嘶吼聲,柳凝霜此時此刻才深深的明白了什麼叫做騎虎難下。
“奇怪啊,柳傲風的脾氣有這麼好來著?我記得東方復當時只是隨便說了一句你修為如何,結果這小子二話不說直接就動手了吧?今天是咋回事?轉性了?”看著在擂臺下猶猶豫豫的‘柳傲風’,趙鐵龍也是感到非常詫異,“東方復,此事你怎麼看?”
“有古怪!”東方復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說道,“我感覺這個人似乎和我知道的柳傲風不太一樣,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又沒有毛病,這可真叫人看不懂了。”
“那你這是說了個幾?”李如龍翻了個白眼,他拍了拍趙鐵龍的肩膀,“我估計啊,柳傲風應該是練功出了什麼岔子!反正呢,這些又沒咱們什麼事,我們且看這小子如何應對就好。”
“哼,什麼天榜第一,簡直徒有虛名之輩,靈珊真是太胡鬧了!”就在劉正飛向著柳凝霜挑戰的時候,站在二樓的一位中年男子看著怯而避戰的柳凝霜無奈的搖了搖頭,在掃了一眼柳凝霜後,這位中年男子將目光轉向了同樣站在擂臺下的鄭無雙。
“無雙啊,這麼多年不見,你長大了!只是老夫實在無顏面對你們父子倆啊!”這位中年男子面帶愧疚,正是秦家的現任家主秦玉明。
“怎麼樣,柳傲風,你要還是個帶種的爺們兒就趕緊給我上來,要不然的你就給我滾出群英樓去!”劉正飛越說越起勁,大有一種天底下捨我其誰的感覺。
“劉正飛,你說話太過分了!”
看到自己的兄弟受辱,王曉光此時也顧不得在懷疑那個畏畏縮縮的‘柳傲風’,他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劉正飛,道:“我兄弟柳傲風練功出了岔子,此刻正是虛弱不堪,你如此咄咄逼人難道就不怕落下個趁人之危的名聲嗎?你不是想比武嗎?來,我陪你玩玩,等你過了我這關在跟我兄弟打!”
“哈哈,就憑你?”劉正飛大笑兩聲,一臉蔑視的看著王曉光,“王大才子莫要說笑了,就憑你那承脈境一重的實力你打得過誰?再說了,您現在可是城主大人的乘龍快婿,這拳腳無眼,萬一要是破了您的相,那城主大人的女兒還不找我拼命啊,不打不打,這絕對不能打!”
“你!光哥哥!你看他!簡直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曉光,藍兒說得對!上去錘他!千雪支援你!”
聽到劉正飛嘲諷王曉光,紫千雪和東方藍兒兩女立刻就不高興了,這兩位小美人站在一起同時柳眉微皺,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開乾的架勢。
看到王曉光因為自己而受辱,柳凝霜此時的心情也是十分難受,她咬了咬銀牙,抬步就想跨上擂臺,然而就在這時,一條堅實的手臂按住了他的肩膀!
“既然你不敢和我老大打,那和我打總行了吧?”柳凝霜轉頭一看,只見鄭無雙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後,一步跳上了擂臺,“哎呀!平日裡這打架的事向來都是傲風搶在我前面,不過今天嘛,可得讓我打個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