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王曉光,你只會躲在女人的背後嗎?你還算不算是個帶種的爺們兒?!”張雲龍放聲大笑,尤其是當他看到東方藍兒如此袒護王曉光後,他的心簡直像是破了一個大洞般痛苦,“怎麼?你是不敢?還是不能?當年你爹就是趁著李家三小姐武功盡失之後趁虛而入騙了人家,如今輪到你這個兒子竟然也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就是你們王家祖上傳下來的本事嗎?哼!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父子倆簡直就是一窩鼠輩,專幹偷人妻子之事!”
張雲龍此話雖說是在氣頭上說出的無心之言,但是聽在李海月的耳中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想到當初自己的遭遇,以及現在的丈夫對自己的謙讓與疼愛,李海月的眼神中不由得對著擂臺上的張雲龍閃過一絲殺意。
“你特麼!”王曉光此刻也是真的怒了,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張雲龍如此行事簡直就是在揭王曉光的逆鱗啊!看著一臉猙獰笑容的張雲龍,王曉光甚至懷疑假如此時給他一把鐵鍬的話,沒準這貨直接就敢去挖他們家的祖墳了啊!
王曉光平息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他看著張雲龍淡淡的冷笑道:“你以為自己可以死的轟轟烈烈,但殊不知你在我的心中簡直如同跳樑小醜一般無知可笑,你罵我可以,我大人大量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侮辱我的父母?呵呵,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看到王曉光發怒,東方藍兒瞬間明白自己的情郎是要出手了,知道王曉光不會寫毛筆字,東方藍兒轉頭對著一旁的侍女嬌聲道:“去拿筆硯來,光哥哥,你儘管詠詩,藍兒來為你記錄下來!”
“有勞藍兒了!”王曉光溫柔的看了東方藍兒一眼後冷笑著轉身看向了張雲龍,他在心中暗道,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那我就讓你體驗下被‘詩仙’按在地上摩擦是個怎麼樣的感覺吧!
看到東方藍兒準備就緒,王曉光清了清嗓子,用著一種抑揚頓挫的語氣詠誦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我的媽啊,他~他還真做出來了!”
“這又是一首傳世之作啊!”
“這小子不僅是詞聖,簡直就是詩仙啊!”
“這首詩太美了,不行,我得趕緊記錄下來!”
聽著大廳內的那接連不斷的讚歎聲,張雲龍整個人如遭雷擊,他面帶驚恐之色,搖著腦袋緩緩的後退道:“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寫得出這樣的詩句?”
“唉,痴兒,你這又是何必!”看到張雲龍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張祖源的心中也很不好受,但是對詩詞的喜愛很快就超過了他對自己孫兒的惋惜,尤其是看到東方藍兒寫完這首詩後,他想不都想的就跑到了藍兒的身邊,那副想將這張原稿據為己有的神情簡直是不言而喻。
“唉,哥哥,妹妹一早就警告過你了,你這又是何故自討苦吃?”看到張雲龍在擂臺上搖搖欲墜的模樣,張曉倩急忙跳上擂臺扶住了他。
“張大公子,你之前如此咄咄逼人,如今看到這首傳世佳作之後不知是何感想?”東方藍兒將這首寫好的詠月詩輕輕一抖,對著張雲龍就亮了出來。
“我~我~!”張雲龍聲音哽噎,看著宣紙上的那首詩,他感覺東方藍兒所寫的那些龍飛鳳舞的大字此刻彷如化作了一把把鋒利的尖刀,而這些文字所化的尖刀正在無情的插進他的心口!
張雲龍出身書香門第,他又豈能不知道這首詩的絕妙精美之處?都說詩由心生,當他聽到這首詩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確是小看了王曉光,因為詩句中的那種放浪形骸與狂傲不羈的內涵是無論如此也掩藏不住的!
此時在張雲龍的眼中,王曉光的身影正在無限的放大,他感覺到自己彷彿變成了一隻老鼠,而這隻老鼠竟然不知死活的對著一條沉睡中的巨龍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我輸了!”簡短的三個字,道出了張雲龍此刻的心酸,在張曉倩的攙扶下,他彷如一具行屍走肉般緩緩的走下了擂臺。
“呵呵,現在看來,貌似只有我一人被矇在鼓裡啊!”
看著王曉光轉眼之間在做一首傳世之作,就連東方烈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過來,為何四皇子會跟他拜把子,為什麼自己的女兒這麼喜歡他,為什麼東方雲不惜跟他翻臉也要贊成這門婚事了。
“城主府中有一女,溫潤如玉,閉月羞花,有水墨丹青之才,何人敢娶?”
就在張雲龍走下擂臺的時候,突然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了過來,眾人轉頭一看,只見黃家的大長老黃鈤正笑眯眯的走了上來,他對著王曉光微微抱拳道:“老夫愚鈍,偶感一上聯,還望王大才子不吝賜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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