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特麼怎麼可能?”聽到歐陽旭將自己的詩文排到了第二位,姬文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想到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他的臉上簡直就是火辣辣的疼,“特麼的這幫老傢伙到底會不會品讀詩文,竟然把孤寫的詩句放到了第二位,你們特麼都眼睛瞎嗎?難道這窮鄉僻壤還有人寫的東西可以超越我嗎?”
看到姬文淵的這個樣子,林俊英那是有苦難言,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暗道也不知二皇子今天是不是走黴運,每次當他胸有成竹的時候,基本上都會被現實狠狠地抽一巴掌,其實按照老百姓的話來說,畢竟人無完人,誰都不敢保證自己沒有出錯的時候,但問題是,姬文淵今天這黴運走的還真是有點兒邪乎,現在仔細回想起來,貌似姬文淵開始倒黴的時間,就是從他今天上午算計王曉光的時候開始的,難道這個臭小子自帶黴運光環?!
林俊英掃了一眼坐在一樓的王曉光,自言自語的說道:“話說這小子應該不會是這次詩文會的魁首吧?!哈哈,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想法!真是可笑!”
似乎是聽到了林俊英自言自語的聲音,姬文淵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孤調查過王曉光的家族,他的家族裡連一部過得去眼的經典著作都沒有,想要做出超越孤的詩詞那更是想都別想!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孤相信絕對不會是王曉光!”
“大家靜一靜!”
就在這時,歐陽旭拿出了最後一份文稿,一臉微笑的道:“相信大家都很懷疑,究竟是什麼樣的詩詞能夠超越剛才的兩首經典之作,老夫可以明確地向大家保證,這最後的一篇詞文,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即便是被評為傳世之作也不為過,下面就由老夫來為大家品讀王曉光王公子的絕世大作!”
“臥槽!”
“這特麼?”
“我的媽呀!”
聽到歐陽旭宣佈魁首真的是王曉光,只聽見啪的一聲,林俊英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嘴上,他哭喪著臉看著同樣的是呆若木雞的姬文淵,戰戰兢兢的說道:“殿下!這可真的是不怪小人吶,這~這特麼誰能想得到啊!”
“別說了,我懂!”姬文淵此時欲哭無淚,他失魂落魄的對著林俊英擺了擺手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一想到自己今天遭受到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姬文淵差點就要懷疑自己出門是不是忘記看黃曆了,“孤今天倒是要好好見識一下,你這三等家族的小子到底能做出什麼樣的絕世大作!”
聽到歐陽旭宣佈魁首是王曉光後,趙鐵龍也是嚇了一跳,他拍著李如龍的肩膀一臉驚訝的叫道:“臥槽!如龍!王曉光是你的表弟吧?他竟然可以做出絕世大作?這也太牛了吧?”
“啊?我?我特麼也不知道啊!”李如龍此時也有點蒙圈,雖然他親眼看見過王曉光七步成詩,但是祝壽詩詞和傳世大作可是搭不上半點邊的啊。
“大驚小怪!”東方復嘴角露出了微笑,彷彿他早就知道結果似的。
“東方復,你一早就知道王曉光文采這麼好的嗎?”看到東方復如此淡定的樣子,李如龍和趙鐵龍同時向他問道。
“不,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妹妹看上的人絕對不會錯!”
“靠!你滾粗!”
“我去,這個死妹控!”
同樣吃驚的還有陪著李海月站在二樓的姬文宇,看著李海月那一臉興奮的笑容,姬文宇緩緩的將手中的詩詞揉成了一團,他一臉無奈的嘆道:“媽蛋!!這貨到底有多畜生啊!”
看著大廳內眾人那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歐陽旭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聲音緩緩的朗誦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時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震驚!就當這首水調歌頭被歐陽旭朗誦完的那一刻,整個群英樓大廳內的眾人全部都浮現出了同一個想法!
“此詞一出,恐怕世上再無詠月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