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身陷險境,柳傲風和鄭無雙兩人說不害怕那才是假的,他們無奈的苦笑著緩緩的後退,腦子裡卻是想著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喂,傲風,你有什麼計劃沒有?”
“可能有吧,對了,老大給咱們留的那些保命的東西你帶著沒有?”
“帶著呢,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用,話說咱們倆現在傷成這樣還能跑得過這個女人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總好過坐以待斃吧!”
就在柳傲風和鄭無雙小聲嘀咕的時候,那個神秘的女人也在緩緩的接近他們,她把玩著手中的那把紅色的短劍,一臉玩昧的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皺著柳眉停下了腳步!
隨著一陣青色的光影浮動,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只見一位身穿黑色皮質風衣,帶著兜帽的男子,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這個神秘女子的面前!
這位男子身上所穿的黑色風衣明顯是經過特殊改良,除了銀色的護臂和戰靴以外,他那黑色的甲袍上隱隱可見佈滿了魚鱗般的黑色甲片,他緩緩的抬起頭來,在那黑色的皮質帽兜之下,一副銀色的假面則是掩蓋了他真正的容貌。
看著眼前這位刺客打扮的黑衣男子,這位神秘的女子,竟然隱隱的感覺到一股心悸。
“你是何人?居然敢阻攔本小姐辦事?”
由於感覺不到這位黑衣男子的修為,這位神秘的女子也是不願輕易與之為敵。
“你知道招惹了本小姐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識相的就趕緊讓開,不然的話,姑奶奶的怒火你可是承受不起!”
這位黑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丹院出來,準備回去休息的王天羽,由於王天羽的神魂之力遠超常人,在加上十分熟悉柳傲風和鄭無雙兩人的氣息,所以他在回自己小院的途中無意中察覺到了韻靈湖畔的這場戰鬥!
本來登龍武院裡發生打鬥也是極其平常的事情,所以一開始王天羽也只是抱著看看熱鬧的想法。
哪成想等他趕到現場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兩位兄弟竟然已經傷成了這個樣子,感覺到打傷自己兄弟的這個神秘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黑色煞氣,王天羽立刻意識到這個人很可能和黑煞會有莫大的關聯。
在將兩瓶剛剛煉製好的四品療傷靈藥回命丹丟給柳傲風和鄭無雙兩人後,王天羽壓低了嗓音,對著這位神秘的女子寒聲道:“黑煞會的手伸的夠長的啊,居然明目張膽的潛入到登龍武院裡殺人,我猜之前聶家大公子的事情,恐怕也是你們做的吧。”
王天羽的話讓這位神秘的女子明顯的渾身一顫,她目露寒光,語氣冰冷的說道:“能把小女子的行動掌握的如此清楚,想必閣下定是忘憂閣的掛牌刺客了吧?說來也是,忘憂閣在這東域之中以情報和刺殺為立身之本,這點小事情肯定是瞞不過你們,只不過咱們雙方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這位先生如此針對小女子,莫不是你們忘憂閣想要和我們黑煞會開戰不成?”
“果然是黑煞會的人,他們來到皇都肯定也是為了火靈珠而來的吧!既然她將我錯認為是忘憂閣的人,那我何不將錯就錯,徹底把這潭水攪渾呢!”
這隨口的一句話,想不到居然詐出了如此重要的情報,就連王天羽本人也是有點大感意外,考慮到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明目張膽的與這些大勢力公開做對,王天羽立刻便決定,在拿到火靈珠之前一定要繼續苟下去!
心中打定了主意,王天羽看著這位神秘的女子淡淡的開口說道:“這東域百國最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互不干涉的狀態,你們黑煞會一來就把這大夏皇朝搞的天翻地覆,如果要說挑釁的話,恐怕也是你們在先吧?”
“原來如此,你是覺得我們黑煞會搶了你們忘憂閣的生意吧?既然這樣,那小女子今日還真就想領教一下忘憂閣掛牌刺客的高招了!”
知道在拖延下去恐怕對自己極為不利,這位神秘的女子似乎也是失去了耐心,她面無表情的嬌笑了兩聲,猛然化作了一道殘影向著王天羽衝了過來!
“弧光閃!”
這位神秘的女子故技重施,在衝向王天羽的途中手持紅色的短劍接連劃出了數道血色的孤光,這些孤光不僅將王天羽籠罩在了其中,更是有幾道劍氣,徑直奔著他身後的柳傲風和鄭無雙兩人激射而去!
“不知死活!”
看到這位神秘的女子還要向著自己的兩位兄弟動手,王天羽心中不免也是動了三分火氣,他右手揮動,隨著點點青光閃爍,青龍寶劍瞬間便被他握在了手中。
“狂熱!”
鐺鐺鐺!
根本用不著什麼劍技,王天羽只是啟動了武靈神通便將這些血色的弧光看得一清二楚,他抬手極速揮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將這些血色劍氣盡數攔下!
“好小子,有點本事,在試試接我這招閻羅!”
感覺到對方似乎也將修為壓制在了凝骨境巔峰的境界,這位神秘的女子再次篤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既然無法擊殺身受重傷的柳傲風和鄭無雙兩人,她立刻便將目標轉移到了王天羽的身上!
“呵呵,真是太慢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修煉,王天羽將狂熱這混合天賦徹底的融會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