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幾人的對話,紫千雪立刻就明白了他們的真正目的,考慮到這幾人的心思可能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單純,紫千雪頓時面露難色,然而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陣爽朗的大笑傳了過來!
“哈哈哈!你們這幾個臭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又在這裡行坑蒙拐騙之事,這可真讓陸某大開眼界啊!”
飛空艇甲板上的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位渾身鮮血氣喘吁吁的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船頭的護欄之上,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頭戴面紗的白裙女子,從這位女子衣裙上所沾染的血跡來看,應該也是剛剛經歷了一番慘烈的戰鬥。
“陸飛雲!月雨瓊!”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看著陸飛雲那一臉極其欠揍的賤笑,陳崑崙的心中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就在他想要出言譏諷的時候,又有兩道身影躍上了飛空艇的甲板之上。
“師弟沒有能攔住神武宗的人,還請師兄恕罪!”身穿藍色劍袍的青年氣喘吁吁的走到明守龍的身前,面帶愧色的抱拳說道。
明守龍微微擺了擺手,道:“羅師弟已經盡了全力,何罪之有?再說雷動也非是泛泛之輩,羅師弟能攔住他那麼久,也算是功勞不小了。”
“多謝師兄謬讚,羅某愧不敢當!”
雷動來到刀坤的身邊,一臉輕蔑的說道:“哼,你們天劍門真是一群無恥鼠輩,我們神武宗本就與你們天劍門井水不犯河水,你這卑鄙小人在我神武宗弟子與妖獸廝殺之際何故無緣無故從背後偷襲?你這廝不顧大局,肆意殺害同族,簡直枉為人子!我真是沒想到,堂堂天劍門道子做出此等齷齪行徑居然還好意思站在這裡!羅正浩,你信不信,若不是你使用了玉衡峰秘寶,再過三招雷某定將你斬於刀下!”
看到雷動對著自己眨了幾下眼睛,刀坤立刻會意,他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指著明守龍怒道:“想到不你們天劍門明面上自詡名門正派,但是在我族同胞生死大事之上竟然如此短視,你們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我要是你們,早就找個角落自刎以謝天下了!”
“你!你血口噴人!本道子只是攔住了刀坤,何時對你們神武宗的弟子下手了?”
被雷動潑了一盆子髒水,羅正浩的臉上頓時青紅交接,奈何自己確實是被雷動打的使用秘寶逃跑,在加上雷動說的話半真半假,他一時之間還真就沒有什麼好的藉口用來反駁。
就在羅正浩怒火中燒無法言語的時候,坐在飛艇護欄上陸飛雲自然是看穿了神武宗的意圖。
“哦呦!陸某原本以為只有陳崑崙陳大道子是個慣於偷襲別人的鼠輩,沒想到,就連你這儀表堂堂一副人模狗樣的羅正浩居然也能幹出來這種事兒,難道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已經成了天劍門的傳統了嗎?”
“唉,不是我陸某說話難聽,實在是你們天劍門的道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嘿,我說那姓羅的,你在妖獸襲殺百姓之際出手傷我人族同胞究竟是安的什麼心,莫不是那些妖獸給了你什麼好處嗎?”
雖說口舌之爭未必能對天劍門的聲譽起到多大影響,但能夠趁機噁心一下天劍門的這些道子,陸飛雲絕對是喜聞樂見的,再加上紫千雪是東陽城的本地人,這樣一來肯定會讓天劍門的品格在她的心中下降好幾個檔次!
事實正和陸飛雲所考慮的一樣,聽到這些話後,紫千雪對天劍門的門風以及好感頓時跌落到了低谷,她在心中暗自慶幸道:“想不到這天劍門竟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還好我沒有一時衝動答應加入天劍門,不然想要反悔的話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哼,想不到這幫面善心黑的混蛋居然敢和我玩這一套,好!既然你們這麼玩,那我就跟你玩個更大的,我到要看看你們這幾個道貌盎然的群衣冠禽獸究竟能夠演到什麼地步!”
紫千雪的眼神變化自然逃不過明守龍的眼睛,他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決定將其他門派也拉下水!
“陸飛雲!你少特麼在這裡亂潑髒水,說到暗算偷襲,難道你做的還少嗎?還有你!雷動!你收斂氣息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鳳凰武靈現身的時候蹦出來了,你究竟是何居心?”
“至於你刀坤,哼哼,剛才那些平民百姓們被妖獸屠殺的時候你不還躲在暗處一邊看戲一邊悠哉的喝酒嗎?看看你身上的酒氣,隔著三里地我都能聞得到,真虧你還有臉跳出去倒打一耙,難道你說出那些不要臉的話的時候,臉上一點都不覺得臊的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