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飛雲急匆匆的趕去救人的時候,身處獸潮群中的李海月與秦壽之間的戰鬥也漸漸的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看著自己的幻影分身被李海月快如迅雷的斬成碎片,秦壽萬般無奈之下只得狼狽的四處躲閃,由於他不是那種近戰武者,所以秦壽只能控制著獸群悍不畏死的撲向李海月,企圖以此來消耗對方的體力。
李海月在毀掉秦壽的一具幻影分身後,閃身躲過了分身爆炸時所飛濺出來的鬼頭奪命蛛,她一臉冷漠的看著氣喘吁吁的秦壽,淡淡的說道:“你怎麼一直躲來躲去的?剛才不是還說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我嗎?怎麼了,你不會這麼快就不行了吧?”
“李海月!你別得意的太早了!”秦壽往自己的口中塞入了幾顆療傷的丹藥,語氣陰沉的怒道,“如果不是我不小心中了東方莫名一掌,你怎麼可能壓的住我?”
“呵呵,你這話說的可真是不要一點麵皮,難道你不也是一樣靠著暗算才打贏東方前輩的嗎?”李海月身影閃爍,再次向著秦壽撲殺過去,“真以為靠著這些齷齪的伎倆就能夠天下無敵了嗎?怎麼了小老鼠,你的這些分身可是一直在不斷減少啊,我勸你還是在加把勁,別到時候無處可躲了。”
“可惡!李海月,我就不相信你的體力是無限的!你儘管殺吧,只要你不小心被我的寵物們咬上一口,我保證你一定會死的很痛苦!”
秦壽雖然嘴上強硬,但事實上,他的內心早已經是驚恐不已,正所謂自家的事情自家明白,秦壽操控的這些毒蟲分身雖然恐怖無比,但實際上他自身的消耗也是極大,例如奪命鬼頭蛛這樣的毒物雖然劇毒無比,但實則這種毒蛛根本不能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之下,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這些毒物在陽光的暴曬下漸漸死去,要說他一點兒不心疼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察覺到李海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劇烈戰鬥後仍然氣息絲毫不亂,秦壽越打越是心驚膽顫,看著地面上那成片的毒蟲屍體,他暗自盤算道,“不行,再這樣打下去的話,我的家底兒都要在這兒被耗光了,而且我的武靈也不善於打近身戰,一旦底牌耗盡的話,李海月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看來想殺掉這個賤人的話只能夠兵行險招了!”
考慮好得失時候,秦壽在面具之下陰冷的一笑,他悄悄的在口中含服了一顆治療內傷的丹藥後,果斷命令剩下的分身全部向著李海月飛撲了過去!
“哦?這是想要拼命了嗎?”李海月嘴角上揚,身經百戰的她怎麼可能猜不到秦壽此時的意圖,“可惜,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看到李海月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秦壽本能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他驚恐的大叫道:“住手!你想要幹什麼??”
“喝!!!”
就在這些分身想要靠近李海月的時候,只聽見李海月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嘯之聲!
“啊!你這個混蛋!”
秦壽本欲混在分身之中偷襲李海月,哪裡能想到李海月竟然突然大喝,在渾厚的真氣支援下,李海月的這一聲尖嘯如同核彈一般瞬間爆炸開來!
秦壽本人首當其衝,他才剛剛靠近李海月便被這無差別攻擊所產生的衝擊波給打了個正著,他的耳膜被音波震傷,口鼻噴血的同時向著身後倒飛而去!
至於他的那些分身更是悽慘,它們甚至連李海月十步以內的距離都無法進入,直接就被音波震散了身軀,那些毒蛇,蜘蛛,蠍子更是無一例外的化為了齏粉!
噗通!
秦壽被震飛後狠狠的摔在了一塊岩石的上面,他面具破碎,掙扎著緩緩的坐了起來,“這~這招就是狂獅怒吼嗎?”
“呼~~!”李海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看著秦壽淡然的點頭說道,“不錯,這招正是我的本命神通狂獅怒吼!怎麼樣,你的那些寵物是不是已經差不多消耗完了呢?小老鼠,哦不~你其實並不是馭獸師,我應該叫你小蟑螂才對吧,你說呢?”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的底牌被人知道,這對於一個妖蟲師來說是極其不利的,既然對手已經知道了你的職業,那麼也就意味人家對上你的時候就可以提前做出準備,妖蟲師的那些毒蟲雖然兇猛,但是受到的限制也是非常的多,這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凡事有利就有弊吧。
“因為你的笛聲所發出的聲音根本傳不到我的耳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專門用來控制蟲子的吧!”李海月淡淡的一笑道,“這件事還是我的寶貝兒子無意中告訴我的,他說昆蟲所能聽到的聲音和人類的有些不同,雖然我聽的也是不大明白,但是大概也就是這個道理。”
“原來如此,你的那個廢物兒子被譽為東陽城第一才子我也是有所耳聞的!”秦壽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面色猙獰的看著李海月,“但是如果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贏我那你還是有些太天真了,人靈合一我也會!”
秦壽說著話,只見他渾身黑芒閃爍,一套散發著黑色的鎧甲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身上,這套黑凱的腰部雕刻著鬼頭蜘蛛的圖案,看上去很是恐怖!
“李海月,相信你使用那麼強大的範圍攻擊後應該也沒有多少餘力了,我們就用這最後的一招來定勝負怎麼樣?”
李海月淡然一笑,舉劍擺好了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