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李海月那冷的幾乎連血液都可以凍僵的殺氣,秦壽的額頭上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幾滴冷汗,就在李海月為東方莫名收斂屍體的時候,他也是連忙吞下了幾顆療傷的丹藥,非是秦壽不想偷襲李海月,實在是東方莫名那捨身的一掌已經傷到了他的五臟六腑,在短短這幾分鐘內根本就無法做到再次運功。
本來秦壽以為李海月會含怒出手,就連逃跑的方法也一早考慮好了,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李海月居然放棄了擊殺他的最好時機,反而轉身去收斂東方莫名的屍體,感覺到體內的傷勢開始漸漸的恢復,秦壽的臉上再次掛上了那輕蔑的笑容。
“李海月,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說起來你還真是愚蠢,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擊殺我的最佳時機,為了一個死人你居然還要在搭上自己的性命,簡直是愚不可及啊!”
“所以說你這種人渣根本就不懂得什麼叫做人味!”李海月微微搖頭,神情冷漠的繼續說道,“不論你是出於何種目的潛入的東陽武院,但是當年的那些同學們可是沒有一個人將你當做了外人,你為了自己的計劃,竟然毫不猶豫將他們殘害,難道你就不覺得心中有愧嗎?”
“心中有愧?別開玩笑了!”秦壽哈哈大笑道,“什麼同窗情誼,別逗我發笑了好不好?每天看著你們那和過家家似的秀友情我都覺得想吐!你要知道,弱者是不配擁有朋友的,而那些弱者也根本沒資格成為我秦壽的朋友,實話告訴你,要不是因為有任務在身,我早就想宰了那些個白痴了!還有那個叫做什麼綠兒的蠢貨,居然還異想天開的要做我秦壽的女人,真是自不量力,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好好看看自己長的是個什麼德行!”
“嗯,原來如此,我懂了!”李海月微微頷首,只見她身形恍惚,瞬間便來到了秦壽的面前。
“逍遙流雲步!”
嗖!啪!
看到李海月身影消失,秦壽大吃一驚,然而就在他準備防禦的時候,只見一隻纖纖玉手狠狠的抽在了他的左臉上!
“什麼?這是什麼速……啊!”秦壽反應不及,直接被李海月抽了個結結實實,他慘叫一聲,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在半空中不由自主的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後才堪堪摔落在了地面。
李海月甩了甩自己微微發麻的右手,不鹹不淡的說道:“想不到你的臉皮如此之厚,這樣都沒有抽死你,也難怪你會叫禽獸了,果然是名副其實啊!”
“你!你這是在找死!”
秦壽麵容猙獰的捂著自己紅腫的左臉,他雙目通紅,宛如一隻因受傷而暴怒的兇獸!
“東方莫名是個笨蛋,想不到你也是如此的白痴!李海月,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這獸潮之中和我對抗是一種多麼愚蠢的行為!”
“來吧,李海月!你馬上就會知道惹怒我是個什麼樣的下場,接我這招黑煞魔音!”
秦壽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黑色長笛吹奏了起來,在他的笛聲中,那些個受他控制的妖獸們再次變的狂暴起來。
“馭獸師?!不,這不是馭獸術!”
由於李家常年經商,所以馴服猛獸作為腳力的馭獸術,自然也就成了每個李家子弟所要學習的必修課程,李海月當然也在其中!
透過秦壽所吹奏出來的音律來看,這低沉尖銳的曲調顯然不是用來控制妖獸的。
就在李海月有所猜疑的時候,秦壽空出手來為自己戴上了那詭異的藍色面具,隨著曲調的變化,那些妖獸竟然再次列陣,向著李海月兇猛地撲了過來。
“哼!區區幾隻妖獸難道還能保的住你?”
李海月淡笑一聲,只見她蓮步縹緲仿如仙子臨凡,那些妖獸雖說數量眾多,但實際上它們在速度上和李海月差了可不止是一星半點兒!
李海月出手毫不留情,她在躲閃之際接連不斷的揮出手中的長劍,那些妖獸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被她接連不斷的連續斬殺,看著李海月在斬殺妖獸的同時,還不忘向著自己步步逼近,秦壽的手心之中也是漸漸的滲滿了汗水。
就在秦壽與李海月激戰的時候,不遠之處的叢林之中落下了一隊騎著黑鷹的鬼面黑衣人。
“不好,星子大人和李海月交上手了,我們要迅速趕去支援!”
這些鬼麵人的首領身處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平原上的激戰,和秦壽不同的是,這個鬼麵人作為天煞會潛伏在東陽城的密探自然是知道李海月到底有多強的。
“你們幾個馬上去支援星子大人,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去引導獸潮進攻城牆,有了飛行妖獸的幫助,我們一定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攻破南門的!”
“遵命!”
隨著鬼麵人首領的一聲令下,這些個黑衣蒙面人瞬間四散離去,然而讓他們不知道的是,潛伏在他們之中的王曉光正不動聲色的跟在幾個黑衣人後面,不聲不響的前往支援星子的道路上!
此時的王曉光心中殺意湧動,看著這幾個黑衣人的背影也是越發的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