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此時羞怒交加,舉起皮鞭對著蜷縮在牆邊的刀疤臉大漢毫不留情的抽了過去,他將靈氣灌輸於皮鞭之上,只是幾鞭子下去便將這刀疤臉大漢抽的皮開肉綻。
“哎呦,疼死我了!小畜生,你這是在找死!”
就在此時,之前被常歡一凳子砸暈的光頭大漢悠悠的轉醒了過來,他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大哥正縮在牆角被常歡抽打的鮮血淋漓。
“大哥!?”光頭大漢微微一愣,隨即他勃然大怒道,“混蛋,你這是不想活了,看招!”
“哼哼!來得正好!”常歡冷冷的一笑,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了過去。
啪!砰!
只聽見兩聲爆響,這光頭大漢毫無懸念的也被常歡抽到了牆角。
“哎呀!哦!別打臉!大哥,你別拿我擋鞭子啊!”
“俊哥!錯了,應該是少俠!哦!不!大俠!求您饒命啊!”
“哇哈哈,你們不是覺得很爽嗎?接著爽啊!特麼的小爺我抽不死你們!”
隨著屋內一陣陣更加淒厲的慘叫聲傳來,站在樓梯口的春夏秋冬四位花姐臉色也是變得異常精彩。
“那個春姐啊,屋裡的聲音是不是變了啊?這咋聽的這麼寒磣人呢?你說會不會鬧出人命來啊?”
“你想多了,咱們滿春院雖說是個窯子,但是說到底咱們也是正規的窯子啊!這一不偷二不搶三不佔地方的,偶爾有些客人喜歡粗暴一些的,這很正常的!”
“就是,妹妹啊,你想多了,咱們這樓裡的護院也不是吃乾飯的,真鬧出來人命了,你覺得那兩隻狗熊還走得出這滿春院嗎?”
“嘖嘖,你們聽聽這聲音,我怎麼總覺得裡面透露著一股淒涼呢?唉,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麼樣了,說實話,我還是挺喜歡那個傻小子的,因為他可能是第一個只看飯菜不看我的男人了!”
“嗯?!你們幾個小浪蹄子在這兒偷聽什麼呢?”
就在這四位姐妹紛紛感慨的時候,她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喝,這四位花姐回頭一看,只見老鴇正在怒氣衝衝的瞪著她們!
“大白天的就不用做事了?知道不知道獸潮要來了啊,還不趕緊給我把這身衣服換了給老孃出去運送糧食武器去,告訴你們,要是前線沒擋住獸潮,咱們大家都得玩完,還不趕緊給我麻溜點!”
“是!”
這四位花姐喏喏的回了一聲後連忙各自跑回了屋內。
“唉~!我說這兩位爺,那還是個孩子,你們下手輕點啊!!”
這位老鴇先是對著屋裡喊了一句,然後她連忙退了回來,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她望著城牆方向自言自語的說道:“唉,也不知道那孩子挺不挺得住,這獸潮來的真不是時候,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會出現多少孤兒寡母啊!”
常歡正在屋內教訓這兩個黑臉大漢,聽到老鴇的這一聲叫喊,他只覺得心中一寒,同時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不行,我得趕緊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常歡抬手打暈了這兩個黑臉大漢,順手還用皮鞭將他們兩人面對面的綁在了一起,做完這一切後,常歡也顧不得換衣服,直接從視窗偷偷摸摸的跳到了東陽城的繁華街上。
走到大街上後,常歡一眼就看到東陽城內亂成了一片,這些東陽城的百姓們有的運著糧車,有的運著武器,一些年輕人還紛紛擠在城門附近吵嚷著什麼。
常歡走到了城門口拉住一個青年疑惑的問道:“這位大哥,請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你這,唉,真是太可憐了!”這個青年回頭看了一眼常歡,當他看到這個少年衣衫襤褸的時候不由的浮起了一絲同情,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饅頭遞給了常歡,“獸潮馬上就要來了,俺們這是在報名參軍。”
“參軍?獸潮?”常歡接過饅頭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位青年,“打妖獸這個我在行啊,大哥,咱們參軍有飯吃嗎?”
“嗨,咱們命都不要了,城主大人還能虧待了咱們?”這個青年笑了笑,他拍著常歡的肩膀笑著說道,“不僅有飯,而且還有肉吃,管飽!只要你能多殺幾隻妖獸,還能有賞銀呢!”
“這麼好!?”
常歡眼睛一亮,連忙將饅頭揣在了懷裡,只見他一躍而起,徑直跳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只聽見啪的一聲,常歡一巴掌拍在了正在負責登記的軍曹的桌子上,同時他一臉期待的說道:“算我一個,我要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