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給我嚴肅點兒,至於那麼好笑嗎?”看到東方復和趙鐵龍那一臉憋笑的樣子,張雲龍一臉的不悅。
聽到哥哥要求王曉光現場製作一張鋒銳銘文,張曉倩坐不住了,她猛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一臉焦急的對著張雲龍說道:“哥哥,你有沒有在開玩笑啊?這鋒銳銘文就連爺爺和長老他們都還沒有研究出來,你突然叫曉光製作這種不知名的銘文,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這可就不關我的事了!”張雲龍聳了聳肩,一臉譏諷的看著王曉光道,“小子,我的題目已經出來了,如果你製作不出來的話,直接認輸也是可以的!”
“你確定要讓我現場製作鋒銳銘文?”王曉光一臉怪異的看著洋洋得意的張雲龍,“你確定不再換個難點兒的了?”
看到王曉光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張曉倩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曉光,你別聽我哥哥的,這鋒銳銘文就連我爺爺和家族的長老們都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這種銘文在各種古籍內都沒有記載過,依照我的猜測這很可能是原創銘文,在沒有模板的情況下,想要現場製作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曉倩,要你多嘴!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哥哥,不是妹妹說你,實在是你提的這個要求太過分了!”
“我哪裡過分了?這明明是他自己點頭同意的。”
“哎,我說,你們倆也別吵了,有這個時間的話我早就把銘文畫出來了!”王曉光吧唧了兩下嘴,雙目之中透露著一絲玩昧,“這裡面的材料可是你說免費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自便!”
張雲龍淡淡的一笑,他可不相信王曉光這個土包子可以現場製作出鋒銳銘文。
王曉光笑了笑,轉身走向了二樓的深處,在這櫃檯之間看著隔層中擺放著的那些珍貴的銘文材料,他不由得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這些材料可都是免費的呀,趁著這個機會還不讓你好好放放血?
想到這裡,王曉光出手毫不留情,直接把需要的銘文材料全部擼了個底兒朝天,看著王曉光抱著一大堆材料回到桌前,張雲龍的眼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喂!我說你可要悠著點兒,要是把這些材料浪費了,就是把你自己賣了你也賠不起!”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王曉光嘿嘿一笑,他拿起桌上的碗臼,將所需要的材料放入碗中後,非常熟練的將這些材料研磨成了糊狀,看著王曉光這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張曉倩的芳心再次如同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直跳。
“他為何會如此熟練?難道曉光他真的還是一位銘文師?”
王曉光將材料研磨好後,抬手從腰間的乾坤袋內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他將羊皮紙平整的鋪在桌上後,伸出右手的食指將離火真氣緩緩的聚集於指尖之上!
王曉光以指尖輕點了一下玉碗中研磨好的墨汁,只見那粘稠的藍色墨汁彷彿蓮藕的絲線般在他手中跳動,隨著王曉光在空中不斷的滑出銘印,那些絲線也彷彿有著生命一般綻放出點點星輝色的光芒。
“這,這是靈犀一指?!”
看到王曉光的動作,張雲龍和張曉倩這都對兒兄妹倆同時驚撥出聲。
張家兄妹的驚呼之聲完全沒有影響到王曉光,他以神識之力在半空中將銘文凝固之後,左手拿著羊皮紙輕輕一掃,只見那半空中的銘文彷彿印章一般牢牢的出現在了羊皮紙上。
王曉光將羊皮紙平鋪在桌上,淡淡的笑道:“好了!請品鑑下我的鋒銳銘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