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傍晚,常歡走到滿春院的大廳後,一眼便看到許多穿著暴露的歌姬正在大廳內載歌載舞,而那些大家族的紈絝公子們則是絡繹不絕從正門走了進來,大廳正中看似管事的老鴇那是一個接一個的不斷的招呼著,看上去好不熱鬧。
“哎呦!這不是莫少爺嘛,您可有陣子沒來了,不知道咱們家香桃想你想得都快吃不下飯了嘛!”
“這~這不是劉少爺嘛!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啊,春夏秋冬,快點來招呼著!”
這個老鴇不但聲音尖銳,就連體格也是無比寬大,那如圓盤一樣的臉上塗抹著厚厚的脂粉,看上去就和化了濃妝的八戒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這個老鴇正招呼著客人,不經意間回頭看到了正從二樓走下來的常歡,她喜笑顏開,連忙走過來一臉諂媚的笑道:“呦~這位小爺啊,咱們這住的不舒服了嗎?怎麼這就要走了啊?”
看著這位“八戒”如此殷勤的樣子,常歡不由的打了個哆嗦,他退後一步強自鎮靜的說道:“嗯,是啊,我還有點事情要辦,所以要走了!”
“哎呦,這位公子面相不凡,此番出門定是要幹大事的人啊!”這位老鴇點了點頭,手裡的團扇輕輕的搖晃著,“香蘭,海棠,快來送送咱們的這位公子!”
看到兩個穿著暴露,身形妖嬈的女子一左一右的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常歡狠狠的嚥了一大口唾沫,說句實在話,常歡雖然長相上稍微有點刻薄的樣子,但是整體看上去絕對還是屬於很有發展潛力的那種小帥哥。
“那~那個,不~不用了!我~我自己走就好!”
看到這兩個妙齡女子分別挽住了自己兩邊的胳膊,常歡不由的臉紅起來,先不說兩位女子的衣著如何,單單是胳膊上傳來的那陣酥軟的觸感,就足以讓常歡心猿意馬了,雖說他出自於白羽門這樣在東域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但說到底他現在也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十六歲少年而已。
“慢著!”就在常歡走下樓梯的時候,這個老鴇突然叫住了他,“這位少爺啊,您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東西了啊?”
“忘了什麼東西?”常歡摸了摸自己的頭,一臉懵逼的檢查了一下身上的乾坤袋,“我沒有忘記什麼東西啊!”
“哎呦喂!這位小少爺真是會說笑話啊!”老鴇輕搖著團扇,邁著貓步走到了常歡的面前,“您在咱這滿春院住了這麼多時日,都還沒有結賬呢!”
“哦!原來是要錢啊!我有,這個我有!”常歡恍然大悟,連忙從懷中掏出了陸飛雲留給他的那個錢袋,“喏,都給你了,看看夠不夠!”
“喔呦!這個小少爺一看就是出自大富大貴的人家啊,這出手就是闊綽啊!祝您一路順風,事事順利,大吉大利,回頭在來啊!”
看到這個錢袋這麼重,這個老鴇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可是當她開啟錢袋的時候,滿面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怒火中燒的她不由得指著常歡尖聲喝道:“你給老孃站住!!!”
常歡剛走到大門口,突然被這一聲尖叫嚇了個激靈,他一臉疑惑的回頭問道:“你是在叫我?”
老鴇冷笑一聲,道:“不是叫你難道還是叫別人?你拿著這幾串銅板是來糊弄老孃來了啊?哼!原本老孃還以為你是隻金雞兒,這好吃好喝的招待你,怎料到你居然是隻脫了殼的王八,怎麼著?吃了熊心豹子膽跑到俺們滿春院裡裝貔貅來了啊!左右!給我拿下!”
“什麼啊?看著這小子人模狗樣兒的,沒想到居然是隻屎殼郎啊!”
“切!來咱們青樓只是吃飯的怪胎他還是頭一個呢,伺候這麼久連個賞錢都沒有,真是氣死人了!”
看到幾個下僕衝著自己撲來,常歡驚慌失措之下抬手就是幾拳打了出去!
這些個下僕只是一些塑形境的普通武者,哪裡又是常歡的對手,幾招過後,他們被常歡打的不是掉了牙齒,就是滿臉鮮血的摔倒在了地上,一時間這滿春院內哀嚎不斷,更是尖叫連連!
“哎呦喂!真是反了天了啊,你這小兔崽子居然還真敢在這裡鬧事啊!”看到這些僕人不是常歡的對手,這個老鴇大叫一聲,“真當俺們滿春院裡都是軟柿子了嗎?來人啊,快請幾位供奉過來!”
“是誰在滿春院裡搗亂?”
還沒等老鴇把話喊完,只聽見一聲怒吼,隨即幾個凶神惡煞的糙臉大漢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他們目露兇光的圍住了一臉懵逼的常歡,皆是發出了無比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