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清晨的陽光再次照耀在了這座屹立在東方的古城之上,雖然昨天晚上在繁華街出現了當街行兇的事件,但是對於整個東陽城的百姓們來說也僅僅是一件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這看似和平的東陽城內說白了也是有些不少的暗鬥,畢竟大家都是習武之人,真要說清楚了那個家族之間還沒有點過節?
由於黃從良貪贓枉法被遏制查辦,在加上石磊的母親去城主府訴求自家兒子有了鐘意的姑娘,所以東方烈大喜之下也是直接任命石磊駐守在了東陽城的西部城區,他這樣做的想法也是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讓石磊在接管繁華街市場管理的同時可以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他所鐘意的那位姑娘。
當然,東方烈還不知道石磊喜歡上的女孩子乃是姬文宇假扮的!
由於石磊的鐵軍駐紮在了西部城區,在加上李家鐵衛傾巢出動,所以昨晚黃鈤派出去的那些個黑衣刺客們也皆是無一生還。
當這個訊息的時候傳到黃家的時候,本來就被王曉光在宴會上氣的不輕的再次黃鈤吐出幾口鮮血後就這樣昏迷了過去,這些黑衣刺客其實皆是出自於黃家,他們被秘密培養成身手不凡的死士,一般也只有處理重要人物的時候,黃家才會派出這些刺客。
本著討好姬文淵的想法,黃鈤原本還以為這次行動只不過放獅子抓老鼠的小事,畢竟你本領再高,難道還能擋得住本家精心培養出來的這四十名武藝高強的死士?
但是接到報告的黃鈤確是實在沒想到,他們的這些死士不僅對上了城衛軍與李家,而且據現場的探子回報,貌似就連出身於四大宗門的高手也動手了,想到這些死士居然連四大宗門的弟子也敢招惹,黃鈤簡直就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
“臥槽,這群人真特麼是豬腦子!”黃鈤醒來後,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報告,他是越看越生氣,越看越鬱悶,惱羞成怒的黃鈤直接就將手中的報告文書摔到了向他彙報情況的那個探子的臉上,“你知道不知道究竟是那個宗門的弟子出的手?那些個白痴有沒有傷到四大宗門的高徒?”
這個探子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回稟大長老,咱們的人並沒有主動攻擊那些宗門的弟子,據說好像是被誤傷的?”
“誤傷?!這特麼有沒有搞錯?”黃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臉鬱悶的嘆道,“那些個腦殘玩意兒難道出門都沒有帶腦子嗎?人家宗門弟子打架你們就不會繞著點?這特麼是去看熱鬧然後被殃及池魚了嗎?我都懷疑這命令是那個蠢貨下的,難道咱們家族精心培養的那些個死士一個個腦子都被驢踢過不成?”
這個探子哭喪著臉,委屈的說道:“大長老,根據小的瞭解的情況,他們是追著目標跑到了繁華街上後才招惹了李家和城衛軍的,那些個宗門的弟子可能是湊巧了吧!”
這個探子剛說完,只聽見啪的一聲,黃鈤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這個探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見黃鈤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特麼腦子是不是也被驢踢了?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還追到了繁華街上,你們咋不追到城主府裡殺人呢?退一步講,惹上城衛軍我可以理解,但是李家的鐵衛也出手了這是怎麼回事?你別以為老夫不知道,老夫是讓他們去殺人,沒讓他們去李家的四海客棧入室打劫啊!這特麼一個個的腦子都有坑是吧!”
“那大長老,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這個探子面色難堪,貌似也有點圓不下去的感覺,“咱們家族的死士在這次行動中死傷殆盡,萬一家主出關了,咱們可怎麼交代啊?”
“我特麼那知道該怎麼辦?”
黃鈤看著這個探子就氣不打一出來,這次別說家主那邊不好交代了,就連姬文淵這邊也都沒法交差了,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讓姬文淵失望,黃鈤現在的心情簡直就是如履薄冰!
“你給我傳令下去,挑選那些孤兒的時候給我加強一些常識教育,還有,讓那個負責訓練死士的傻逼趕緊自裁吧,老夫實在是看不了他了,拿著家族那麼多的資源,教出來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真是氣死老夫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這個探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後連忙退了出去,說起來他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大長老如此生氣,想到家族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有生力量,這個探子也是不由的搖了搖頭。
然而就在這探子走後不久,突然一位侍女走進了黃鈤的房間,這位侍女對著黃鈤恭敬的施了一禮後說道:“啟稟大長老,家主大人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