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雲躲開這一劍後一腳踹向了陳崑崙的小腹,同時開口罵道:“靠!年輕人不講武德!知道不知道亂髮劍氣會傷及無辜啊?”
“你乖乖中招不就不會傷及無辜了嗎?”陳崑崙冷笑一聲,抬腿抵住了陸飛雲這飛起的一腳,“再說了,剛才那道劍氣是你擋到街上的,就算宗門怪罪下來,你也是罪魁禍首!”
“放你孃的屁!”陸飛雲勃然大怒,抬手對著陳崑崙就是幾鏢甩出。“孫賊!你剛才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這大夏皇朝乃是我白羽門的管轄範圍,你們天劍門的手伸的太長了吧?”
“虛偽!少跟老子在這裡假仁假義!”陳崑崙劍出如風,瞬間擋開了飛射到身前的幾根鋼刺,他身形閃爍,舉劍對著陸飛雲連連搶攻,“我輩修士與天爭命,為了爭奪機緣死在你陸飛雲手下的人難道就比我少嗎?況且鳳凰武靈何其重要,你白羽門想要獨吞這塊肥肉難道就不怕撐死嗎?”
“哼!我們白羽門講究道法自然,加不加入門派完全依照個人意願,怎麼能說是獨吞?”陸飛雲身如春燕,在躲閃陳崑崙劍氣的同時也不忘隨手還擊,“說到無恥至極,你們天劍門每次發現劍武靈的擁有者那次不是強取豪奪?你有何面目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詞?”
陸飛雲和陳崑崙實力相近,在對罵之時也不忘出手還擊,不知不覺間,這兩人已是交手近百十餘招。
“本道子看你才是妖言惑眾!想我天劍門以劍入道,覺醒劍武靈的武者更是天之驕子,不入我天劍門,難道要耽誤一生的才華嗎?”陳崑崙手持武靈重劍,化身八重的修為瞬間全部爆發,“你這王八蛋多次暗中出手傷我門派弟子,真當我們天劍門都是好欺負的嗎?多說無益,今天我就要替師門幹掉你這個無恥鼠輩!看招,驚神一撇!”
“去特麼的!你們天劍門的那幾個畜生搶了人家孩子還要辱人妻女,老子殺的就是這種敗類!你這個混賬東西,爺爺我也是醉了,頭一次聽說入室搶劫還可以講的這麼道貌岸然的!”陳崑崙這一劍勢大力沉,出招之時更是以劍意死死的鎖定了陸飛雲的行動,眼見避無可避,陸飛雲抬手大喝一聲,“真當老子怕你不成?金剛壁壘!”
看到眼前出現的尖刺屏障,陳崑崙也是不甘示弱,古銅重劍攜帶驚雷之勢,一往無前的劈了下去。
“雕蟲小技!給我破!”
咔吱~!
隨著一陣刺耳的金鐵交擊時的摩擦之聲響起,陳崑崙一劍砍在了金剛刺蝟的背上,武靈遭受重創,陸飛雲只覺喉頭一甜,一股逆血瞬間從胸腔之內湧了上來!反觀陳崑崙此時的情況更加悽慘,就在他一劍劈到金剛刺蝟的時候,那些鋒利的尖刺突然暴漲,躲閃不及之下,他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幾乎被捅了無數個血洞,要不是陳崑崙及時撤劍暴退,恐怕立刻就會命喪當場了。
陸飛雲將口中的逆血硬生生嚥了回去,他用著一副嘲諷的語氣,開口大笑道:“哈哈,見過沒腦子的,沒見過你這麼傻的,明明知道抵擋不住,居然還敢砍我的金剛刺蝟,你真以為自己的身體是鐵做的?”
陳崑崙以古銅重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單膝半跪在地上,他氣喘吁吁,也是一臉不屑的開口笑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已經身受重創無法再使用化身武靈了嗎?都是半斤八兩,你裝什麼逼?”
武靈受創,陸飛雲此時也是氣血翻騰,但是身體狀況上則是要比陳崑崙強出了不止一星半點,他抬起右手,只見三根閃爍著寒芒的鋼刺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嘿嘿!能不能使用化身武靈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老子現在就賞你三根奪命刺,看你還有沒有能力擋下來。”
“媽的!想不到你已是化身九重的修為,還好老子這次有準備,要不然還真保不準要折在你這鼠輩的手裡!”
陳崑崙說著話,抬手露出了右手腕上戴著的青綠色手鐲,只見那手鐲青光閃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陳崑崙身上的傷勢竟然全部恢復如初。
看到陳崑崙重新站了起來,陸飛雲冷冷的一笑道:“呦呵?天劍門七寶之一權天回命環?為了對付陸某,你們天劍門還真是下了好大的本錢啊!”
陳崑崙舉劍指著陸飛雲大笑道:“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哼哼!這權天回命環珍貴無比,更是百年才可以使用三次,陸飛雲!死在此等至寶之下你也不冤了。”
“可惜陸某的命你今日取不走啊!”陸飛雲收起鋼刺後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繼續一臉不屑的笑道,“看看你身後的人是誰?”
“哈哈哈!這種哄小孩兒的伎倆也虧你使得出來。”陳崑崙用劍指著陸飛雲,迅速的向身後回了一下頭,“我剛看過了,什麼都沒有,哈哈,想騙我?下輩子吧!”
陸飛雲翻了個白眼兒,一臉無奈的笑道:“白痴!我說的是另一邊。”
“踏月無痕!”
陸飛雲話音未落,只聽虛空中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喝,陳崑崙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突然間只覺的自己的身體被數道劍氣狠狠的擊中!
這數道劍氣凜冽無比,陳崑崙猝不及防之下瞬間遭到重創,他衣衫破碎口鼻噴血,在半空中儼然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花!
“回命!”陳崑崙反應也是極快,身受重創之時已然發動了權天回命環!
隨著轟隆一聲,陳崑崙從民房的屋頂摔到了繁華街上的一處攤位之上,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瞬間將他摔了個頭昏腦漲!
“呀!”
看到屋頂上突然掉下來這麼一個滿身鮮血的大活人,圍在這個小攤周圍的小姑娘們瞬間發出了陣陣尖叫。
“我呸!”陳崑崙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從這破爛不堪的小攤上爬了起來,被人偷襲到差點沒命讓陳崑崙此時憤怒無比,在吐出了一口血沫之後,他抬頭對著屋頂放聲喝罵道,“何方鼠輩竟行此苟且之事?有膽子的報上名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