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進來吧!”
隨著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黃鈤和林俊英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緩緩的推開暖閣的房門走了進去。
進入暖閣後,他們一眼就看到了滿地的瓷器碎片,就連客廳內的傢俱也都沒有一件完好的了,除了姬文淵屁股下面的那張椅子,其他的桌椅幾乎都被他摔成了碎塊,現在看來就是直接拿去當柴火燒都可以了。
姬文淵氣喘吁吁的椅子上,只見他雙目通紅,滿頭大汗,平日裡那飄逸的長髮此時也變凌亂不堪,如果說之前姬文淵的打扮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儒雅公子,那麼此時的他簡直就和那被十幾個大漢糟蹋過的少女沒有什麼兩樣。
看到林俊英和黃鈤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那紅腫的嘴唇,姬文淵神色不善的道:“好看嗎?你們很開心嗎?看到孤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感覺很爽啊?”
看到姬文淵是動了真火,黃鈤和林俊英同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連忙抱拳欠身道:“屬下不敢!還請殿下恕罪!”
“不敢?哼!”
姬文淵意味深長的掃了林俊英一眼,隨即他將目光轉移到了黃鈤的身上!
“你們黃家在這東陽城中真是做的好大的生意,虧你們還自詡在這方圓百里內到處都是你們黃家的眼線,可偏偏就讓一個三等世家的雜毛小子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隱藏了這麼多年,你們黃家的密探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嗎?”
“一品武靈青鱗蟒?廢物的不能再廢物?簡直是放他孃的狗臭屁!青鱗蟒有火屬性嗎?廢物能一招幹掉十幾名佈下千刃戰陣的黃家精英子弟嗎?呵呵,孤真是一時大意信了你們的鬼話,所以今天才會吃這麼大的虧!”
“屬下惶恐!”看到姬文淵滿面怒容的對著自己發出了這一連串的質問,黃鈤一頭霧水的同時心下不免湧起一股涼氣,“只是不知殿下口中的雜毛小子到底是何方高人,何故惹的殿下生出如此大的火氣?”
黃鈤不提這句還好,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姬文淵猛的站了起來!
姬文淵走到黃鈤的面前,他唾沫星子橫飛,指著黃鈤的鼻子罵道:“你特麼還好意思問,當然是王曉光那個混蛋啊!孤其實從一開始心中就有疑惑,就憑紫千雪的天賦和美貌到哪兒還找不到一位如意郎君,可她偏偏誰都不選,就是非要嫁給一個三等世家的雜毛小子。直到今天孤才明白,不是紫千雪的眼睛瞎,而是你們黃家的探子眼睛瞎,連帶著把孤的眼睛也給弄瞎了。你們都給我仔細的想一想,新月狂師是什麼人?她的兒子能有那麼簡單嗎?你們不但眼睛珠子瞎了,就連腦子也餵了狗了嗎?”
“這~這怎麼可能?”黃鈤仔細想了一會兒,當他回憶起昨天李老爺子壽宴之上所發生的事情後,他的額頭不由的冒出了層層細密的汗珠!“殿下息怒啊,屬下辦事不利,以致於讓殿下受辱,還請殿下責罰!”
姬文淵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道理,然而事實上,黃家在私下裡的確關注過王曉光很長的一段時間,奈何原本的那個王曉光還真的是和廢物沒什麼區別,所以他們才逐漸撤回了這些眼線。
可是此時的王曉光並非彼時的王曉光,當然這一點,是黃家和姬文淵都料想不到的,畢竟王曉光這樣的情況既不是奪舍,也不是借屍還魂,至於穿越如此扯淡的事情,他們這些人還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責罰?孤現在責罰你還有用嗎?”姬文淵沒好氣的狠狠瞪了黃鈤一眼,“孤今天在紫千雪面前出了大糗,你以為她還能看得上孤嗎?別這麼看著孤,孤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孤今天就明白的告訴你,鳳凰武靈的擁有者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愛上你,那是根本沒有用的!因為她的氣運完全加持不到你的身上,所以你最好把那些歪門邪道的想法給孤拋諸腦後!”
黃鈤考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殿下,那畢竟只是傳說啊,萬一要是有用呢?”
“那萬一要是沒用呢?”
想起自己的身後還有一個陳崑崙躲在暗處虎視眈眈,姬文淵怎麼敢生起這種齷齪的念頭?萬一情況有變的話,他還打算拿紫千雪當最後的護身符呢!
“算了,事已至此,孤也無話可說,俊英,我們的計劃準備的如何了?”
林俊英不敢怠慢,他上前一步恭敬的回答道:“回稟殿下,我們的計劃基本上已經全部完成,只等您一聲令下。”
姬文淵點了點頭,道:“好!既然我們的準備已經完成,那麼今日趁著群英宴,孤就在東方烈的面前給他攤牌,至於他東方烈會不會在乎這東陽城裡居住的數百萬平民百姓,那就看他自己會如何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