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金對著眾人抱拳笑道:“小女也只是機緣巧合恢復了修為,她今日回到家中,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趙洪錘斜眼看了一下表在牆上的祝壽詩,不由的脫口讚道:“真是好詩啊,這字也是絕妙,只是不知這是何人所做?”
李萬金呵呵一笑,道:“這首詩正是我的外孫王曉光所做,至於這字嘛,則是他的堂妹王宇兒所寫。”
坐在主宴席位置的幾位大佬聽到趙洪錘這麼一說也是向著牆壁看去。
“想不到李老先生的外孫竟是如此的文武全才的才子,真是讓人意外啊!”
“新月狂獅的兒子果然不同凡響,海月,老夫真是羨慕你啊!”
“這個字也是頗有神韻,難以想象竟然是出自一位及笄之年的少女之手,只是不知道這位小姐可曾婚配人家?”
李萬金指了指坐在另外一桌宴席上的姬文宇,笑著說道:“我外孫的這位堂妹就坐在那裡,這次隨我女兒回來也正是打算在祭月節上尋找良婿的,老夫在此表個態,既然她是我外孫的堂妹,那也就是李萬金的外孫女,將來我李家也是要有所表示的,至於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可要看諸位家中的公子有沒有這個福氣了!”
“呵呵,李老真是有福氣啊,如此妙人卻是難得啊!”
“嘶!這小丫頭居然是凝骨境二重的實力?老夫沒看花眼吧!”
“跟著新月狂獅來的,想來是海月的徒兒也說不定啊!”
“這等天才居然沒有進入東陽武院,實在可惜了啊!”
黃鈤看著牆壁上的那首詩詞,對這副書法那是越看越喜歡,心中忍不住將那字型臨摹了幾遍並且暗暗記在了心中。
眾人只知道黃鈤是一位煉丹師,但是卻不知道他平日裡十分酷愛字畫,就連他的居室之中也是掛滿了各種名家書畫,正所謂無心之失大抵也是如此,王曉光沒有想到的是,僅僅就是這幅讓姬文宇無意之中所寫的詩字,在不久的將來竟為他帶來了殺身之禍。
雖然期間發生了些許暴力事件,但是李家的這頓壽宴還是準備的相當豐盛的,這些前來賀壽的賓客們酒足飯飽之後也是紛紛的告辭離去,李萬金老爺子的心情想來是非常不錯,他非常少見的居然喝了個寧酊大醉,到最後還是被下人們給抬回了寢室之中。
宴會期間,王曉光與李星辰的大兒子李如龍也互相敬了杯酒,雖說李富貴在外面逃難不敢回家,但是這小子在宴會的途中也派人送了一份壽禮回來,看到自己的兒子如此不懂禮數,李星辰那是連連破口大罵,並且聲稱一定要讓李富貴好看。
壽宴過後的第二天,新月狂獅迴歸李家的訊息不脛而走,只是小半天的功夫就傳遍了整個東陽城,一時之間關於李海月迴歸的訊息成為了東陽城最熱門的話題。
對於東陽城的武者們來說,李海月的實力是否恢復,她是否還保持著傳奇第一人的稱號則成為了他們最關心的事情,由於那些在宴席間慘遭李海月波及的賓客們對於自己被打的事情絕口不提,所以他們得到的訊息也是非常的有限,畢竟這麼多人集體被揍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張家的現任家主張慶年在看到自己的弟弟張慶國面目全非的被抬回來的時候那是勃然大怒,當場揚言要為自己的弟弟討個說法,但是在聽到自己的侄女張曉倩轉述了張慶國被打的經過之後,他就立刻偃旗息鼓了,身為與李海月同期天榜第五的存在,說句不好聽的,當初他也是沒少捱揍,甚至那會被李海月打的都有點小自閉了。
張家的默不作聲的態度顯然為李海月製造了不少聲勢,讓大家對她的迴歸充滿了好奇心,而要說此刻心中最為震撼的,那就要當屬東陽城的城主府了。
東方城主府議事廳
東方雲從李萬金老爺子的壽宴上回來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向自己的大哥東方烈彙報了此事,而東方烈聽聞此事經過之後則是默不作聲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不說,從他臉上不斷變換的神色來看,他此刻的心情想來並不平靜。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東方烈緩緩的開口問道:“二弟,你說月兒的傷勢完全恢復了嗎?可是當初就連皇都的葉神醫都說她的修為此生是無法復原的,這怎麼突然就全都好了呢?”
東方雲神色複雜的看了東方烈一眼,道:“從哪些和我同期畢業的學員的傷勢上來看,顯然是李海月所為,而且李海月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為,她是真真正正的化身境九重,這一點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那是做不得假的。”
“化身境九重!?”東方烈苦笑一聲,“二十多年不見,她居然已經修煉到這等地步,我本以為她就算回來也一樣還是個修為盡失的普通人,那想到她居然還是遠遠的走在了我的前面,唉!月兒還是那麼優秀,現在想想還真是造化弄人吶!”
東方雲皺著眉勸道:“大哥,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李海月此刻已經嫁為人婦,就連孩子也都十六歲了,你現在也有復兒和藍兒,想來過去的事情也應該都放下了,而且他的兒子恐怕您還十分的熟悉。”
“十分熟悉?”東方烈瞪了東方雲一眼,東方藍兒的婚事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兒子是什麼來頭?”
東方雲嘆了一口氣,哭喪著臉回道:“大哥,她的兒子就是藍兒非他不嫁的人,王家堡的大公子,王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