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月拉著王曉光轉身剛走出幾步,就聽到李萬金憤怒的吼聲,她轉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李萬金上前兩步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曉光,道:“你是王守城的兒子?”
王曉光點了點頭,不亢不卑回道:“是!”
“嗯!來人啊,把我外孫子給我寫的祝壽詩表起來掛在這大廳裡!”
李萬金露出了微笑,他拍了拍王曉光的肩膀,佯裝不悅的說道:“居然連外公都不叫,真不知道你爹是怎麼教你的,老夫雖然不喜歡你爹,但是你身上留著我李家的血,那就是我李家的人,以後沒事多來家裡看看外公!來,過來陪外公喝幾杯!”
看到李萬金拉著王曉光向著宴會大廳主席位走去,李海月不由的出聲問道:“爹!您這是?”
李萬金沒有回頭,他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沒有忘記路的話,那就回你的望月閣換身衣服在過來!現在,別打擾我跟外孫喝酒!”
看著父親那蒼老的背影,李海月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的臉上默默的掛上了兩道清澈的淚痕,李海月笑了,她笑的很開心,開心的連淚水打花了她的妝容也不曾察覺。
“李老,在下身體不適,就此請辭!”
“是啊,李老,在下夫人要生孩子了,我必須馬上回去!”
“我家的夫人也要生孩子了,還望李老見諒!”
看到這些渾身是傷滿臉帶血的賓客們紛紛起身請辭,李萬金也只能嘆了口氣:“諸位,請恕老夫招待不周,這次是小女無理在先,還望諸位多多擔待!來人啊,去準備一下,凡是此次前來賀壽的賓客每人可以領取百顆凝血丹,十顆淬體丹!”
“哇,李老爺子這次是準備要大出血啊!”
“李老仁義啊,不像某些母獅子啊!”
“你特麼閉嘴,還想捱揍是不是?”
聽到李萬金老爺子如此大方的拿出補償,這些前來賀壽的賓客們也是稍稍心裡平衡了一點。
“諸位,小女子適才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看到父親的八十大壽被自己攪和成這樣,李海月心中一陣內疚,她眼珠子一轉,回身對著在座的眾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諸位不如稍作片刻,待小女子更衣後喝過賠罪酒再走?其實咱們大家也都是老相識了,你們就這麼走了,小女子心中內疚,說不定日後會上門賠罪也不一定啊!”
“臥槽!”
“這特麼!”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這些與李海月同期的學員們聽到這話哪裡還敢走?日後上門賠罪?你指望這個暴力女上門給你賠罪?睡醒了沒有啊!
這些賓客聽到這話,只能哭喪著臉順手從懷中掏出幾顆療傷丹藥塞到了嘴裡,然後硬著頭皮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大姐頭莫要說賠罪的話,我的身體突然沒事了,所以還是吃完酒席再走吧!”
“是啊,我的老婆生孩子也不是第一次了,應該沒問題的,所以在下也不回去了!”
“嗯,我也剛剛才想起來,那個孩子是我的,但是生孩子的老婆不是我的,所以我好像也不用回去了。”
李海月對著眾人微微福了一禮之後轉身走向了後院,看到李海月的身影消失,這些與李海月同期畢業的賓客們紛紛鬆了一口氣,他們的這位大姐頭給大家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這些人都被揍出來陰影了。
看到這些賓客一臉心驚膽戰的又都坐了回去,李萬金無奈的笑了笑,他大手一揮道:“諸位既然給老夫面子,那麼老夫也不能怠慢了客人,來人啊,速速更換酒宴!”
不得不說李家的下人們手腳十分利索,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這些被打壞的桌椅板凳就全部更換成了新的,就連酒席上的飯菜也是重新擺放了上來,這樣的速度,這樣的豪氣,讓在座的諸位賓客心中不由得想起一句話,有錢還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昏死在地上的張麗被幾位丫鬟不聲不響地抬走了,就連張慶國也被人救了下來,值得一提的是他印在牆裡還蠻牢實的,那些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給扣了出來。
看著張麗和張慶國被李家的下人們抬進大院的後房,這些被殃及池魚的賓客們非但沒有一絲的同情,反而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這兩個人,一個是放火的,一個是澆油的,這配合太特麼默契了!
李海辰的傷勢稍微輕一點,在服用了一顆凝血丹後便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然後這站在門口迎客的事情自然也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至於李海星則是很不幸的被打斷了三根肋骨,雖說服用了凝血丹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但是老爺子的壽宴肯定是沒法參加了。
李萬金拉著王曉光的手來到了壽宴大廳中的主宴席上,姬文宇也是帶著小婉兒隨便找了一張桌子,開始自顧自的大吃大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