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交代清楚後,東方藍兒開開心心的摟著東方復的胳膊道:“哥哥,我們回家吧!”
東方復則是一臉擔憂的道:“藍兒,不是哥說你,咱爹雖然平時挺英明的,但是在處理私事的方面上那不是一般的糊塗,我覺得你還是聽哥哥的話,趕緊開溜才是正道啊!”
東方藍兒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道:“哥哥,你太小看我的心上人了,他不僅武藝超群,而且文采特別出眾,拿下第一簡直就是灑灑水啦,哥哥你是沒見過他出手,不然你肯定不會這麼想了!”
東方覆被東方藍兒拉著,心中不由的嘆道,那混小子有多厲害我心裡清楚的很,我特麼不僅見過,我還被打過呢,要不是知道這小子的底細,我能幫著你逃跑?當然,這麼丟人的事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罷了。
看到東方復帶著東方藍兒離開,紫雲霄也從前臺走到了小院,他看著紫千雪有些疑惑的問道:“看不出來這臭小子還四處留情啊?千雪,你這對手很強大啊,談好誰是正妻了嗎?”
“爹!您怎麼這麼小心眼呢?”紫千雪臉色一僵,不開心的道,“我和藍兒情同姐妹,那還會在乎這些個虛的!再說了,曉光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一定會平等的對待我們倆的,您就放心吧!”
紫雲霄嘆了口氣,道:“這小子恐怕前途多災多難啊,東方烈那臭脾氣可是不好對付哦。”
王家堡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是月末,在王曉光不懈的努力下,新式的弓弩也完全量產了出來,這種銘刻了真空、鋒銳的新式弩機不但射程和殺傷力大大的提高,而且使用門檻還相當的低,簡單來說就是哪怕一個十歲的孩子拿著這弩機,也能輕易射殺一隻二階初級左右的妖獸。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王曉光早已將通銘聖主所留下的傳承融合完畢,弩機完成之後他就一直在研究威力巨大的銘文陷阱,對於王曉光來說,臉對臉和這些妖獸們戰鬥那可不是他的風格,所以像什麼發狂丹了,催情丹了,連鎖爆炸銘文了,這些東西他都私下裡偷偷製作了不少,當然這些東西太過危險,他是絕對不會上交給家族的。
新式弩機上交給家族後,王老爺子和幾位長老親自試用了一下,見識過這新式弩機的威力後,他們一個個都是震驚的合不攏嘴,雖然他們不知道這些弩機為何如此厲害,但是完全不妨礙他們在家族裡全面推廣,因此沒有幾天的時間,王家堡的獵戶們不但全部配備了新式弓弩,而且家族武器庫還存餘了五千多把!
王曉光把刻畫好的銘文交給家族的工匠後也就直接做了甩手掌櫃,當然姬文宇也是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把新式弩機,不得不說這把弩機讓他那脆弱的心靈得到了不小的安慰。
除了研製出新式的弩機以外,王曉光還抽空修改了一下家族子弟們所修煉的功法,雖說沒有達到那麼驚世駭俗的地步,但經過他修改的功法也已經達到了靈階上品的水準。
為了進一步提高弩機的射程,王曉光經常獨自一人跑到外圍的城門附近實驗銘文的威力,這一天,他在外三城實驗弓弩的射程的時候突然被一位青年給叫住了。
“喂,這位小兄弟你好啊!”這個青年長得一張大眾臉,簡單來說就是那種扔到人群裡就完全完全忘記的型別,而此人的真實身份正是二皇子姬文淵的心腹密探—蝮蛇。
“我哪好?”王曉光眉頭一皺,這人也太自來熟了吧,沒看到哥正忙著呢嗎?
“呃!?”蝮蛇被王曉光這一句話直接嗆的差點大腦短路,“哈哈,這位小兄弟還真是幽默啊,你是在這練習這把弩機嗎?”
王曉光沒有理會蝮蛇,他吧唧了一下嘴,慢慢的將弩機背在了身上,轉身就打算離去。
“哎!這位小兄弟,你先別走啊,我給你打聽點事!”
蝮蛇看到王曉光準備離去,連忙攔了上去,他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到了王曉光的手裡。
“小兄弟啊,其實我家有幾個親戚進山打獵了,這都十多天了也沒有見他們回來,我這幾天看到你每天都在這擺弄這些東西,所以我想跟你打聽一下,你在這附近有沒有見過一位身受重傷的年輕小夥子,年紀大概也就是十八、九歲。”
王曉光掂量了一下手裡的銀子,嚯,差不多有十兩左右呢,他眉開眼笑的將銀子揣到懷裡,笑著對蝮蛇說道:“這位大哥,你還真別說,我在這好幾天了,基本天天都能看到你說的那樣的年輕小夥子,你看,那邊的狩獵隊不是也抬著好幾個過來了嘛,你可以去那邊看看啊。”
蝮蛇轉身一看,果然如王曉光所說,只見不遠處有一隊獵戶打扮的人馬恰巧走了過來,他們抬著好幾個擔架,嘴裡還不斷的罵罵咧咧的。
“真是特麼見了鬼了,這才走多遠竟然遇到這麼多妖獸!”
“是啊,今年真是太反常了,我都懷疑那些妖獸是不是都有毛病了,居然還一群一群的,真特麼晦氣!”
蝮蛇看到那些人抬的擔架上果然有幾個身受重傷的年輕人,他連忙向王曉光道了聲告辭,隨後就跑了過去。
王曉光冷冷的看了蝮蛇一眼,心道,看來這人打聽的年輕人十有八九就是姬文宇了,他不動聲色收起弩機,然後一溜煙的跑回了王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