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你現在就是咱們鄭家村的吉祥物你知道不?”
“天旱不愁,夏雨當頭。風調雨順,來年豐收!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其實我覺得最後一句改成來年吃饅頭也挺不錯的!”
“有才!說的好,說的好啊!哈哈!”
“你們這群臭泥腿子!我不理你們了!”鄭夏雨看著這群農夫氣的是小臉通紅,她憤憤的喊了一句便落荒而逃,惹的眾人再次哈哈大笑。
看著妹妹狼狽而逃,鄭無雙也是笑的肚子疼,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於是一臉興奮的對著鄭喬問道:“爹,那我的名字是怎麼來的?這該不會是天下無雙的意思吧?”
“咳咳!”
鄭喬聽到兒子問自己名字的來歷,這喝到嘴裡的水直接嗆了出來,他一臉尷尬的看著鄭無雙,道:“說起來你的名字啊,還是挺極具傳奇性質的!話說那年你娘生你的時候難產,你爹我一口氣跑到清水鎮上,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咱們鎮上最有名的產婆揹回了家,可是人家產婆說時間拖得太久,問我保大還是保小,我那會兒想都沒想直接說了句保大,可誰知道你小子命還挺硬,居然也活了下來!你爹我那會兒可是開心死了,所以一開始給你起的名字是叫無敵,可是後來我又琢磨了一下,覺得鄭無敵(正無敵)這名字有點彪,就折中了一下改成無雙了。”
鄭無雙聽完父親的話,臉直接黑的跟鍋底有的一拼,他指著鄭喬一臉悲憤道:“親爹啊!你確定你是我的親爹嗎?你確定不是從垃圾堆裡把我撿回來的嗎?我怎麼可能想得到,我的親爹居然在我還沒出孃胎的時候就想著要幹掉我?”
鄭喬憨笑道:“那不能啊,爹要是真想幹掉你,你還能像現在這樣長的又高又壯啊?所以只能說那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意外!”
鄭無雙冷冷的一笑,道:“還無傷大雅的小意外?照您的意思,我還得謝謝您當年的不殺之恩嘍?呵呵,我現在總算明白妹妹為什麼每次提到你都氣的牙癢癢了!”
鄭喬老臉一紅,剛想解釋一下,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粗布衫的青年跑了過來,他在田地另一頭對著眾人大聲喊道:“鄭喬叔在不在這裡啊?你們家來貴客了,嫂子讓我喊您回家!”
“貴客?”鄭無雙一臉疑惑的看著鄭喬。
“我在這兒呢!”
鄭喬從地上坐起來大聲的回了一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道:“無雙,收拾東西,咱們先回家一趟,今天就先幹到這裡吧。”
鄭無雙的家是一座不大的茅草房,家中雖然簡陋,但是收拾的確是相當整潔,知道家中客人後,鄭無雙和他的父親加快了腳步,沒有半盞茶的功夫便回到了家中。
“鄭喬兄,好多年不見了,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呀!”
鄭無雙跟著父親剛進入草屋內,就看見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坐在屋內的板凳上向著自己的父親打了個招呼。
鄭喬看著這位中年男子,臉上浮現出笑容,他連忙招呼道:“哦?原來是玉慶兄弟,你這可真是稀客啊,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跑到我這兒來了?孩兒他娘,麻煩你幫忙給泡壺好茶。”
“好的,知道了!”
鄭喬的夫人只是一位普通的農婦,為了避嫌,早就躲在了另一間茅草屋內。
秦玉慶表情玩昧的打量了一下這間草房,他笑著搖了搖頭道:“鄭喬兄,我看還是不用麻煩嫂子了,就你家現在這樣的情況,恐怕也沒什麼好茶能入得了我的口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聽到秦玉慶如此出言不遜,鄭無雙皺著眉頭向前走了兩步,“我們家又沒請你過來,還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無雙!不得無禮!”鄭喬此時也是收起了笑容,他對著鄭無雙呵斥道,“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秦玉慶搖著手中的白羽扇,一臉冷笑道:“呵呵,鄭喬兄,無妨事的!我對於你們鄭家莊的情況還算了解一些,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想必家教也好不到那裡去!我來的時候早就有心理準備了!現在看來,這個不懂一點禮數的小子就是你家的無雙了吧,看著身打扮,還真是蹲在田裡的癩蛤蟆啊!哈哈哈!”
鄭無雙聞言指著秦玉慶大怒道:“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夠了!”
鄭喬伸手攔住了鄭無雙,他面無表情的對著秦玉慶微微抱了抱拳,道:“玉慶兄弟到底因何而來還請明示,咱們有話直說,何必如此巧言譏諷?”
啪!
秦玉慶將手中玉扇一合,笑道:“痛快,看來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吶!好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是為我的侄女退婚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