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曉光只是隨手亂畫了幾下便開啟了這扇艙門,以王強為首的這幾個年輕獵手紛紛嚥了一口口水,他們看向王曉光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歡喜、以及毫不遮掩的崇拜之情,那樣子就好像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少族長做不到的一樣。
“少族長真是神了!就這麼比劃了幾下,這門就開了?”
“實在太厲害了,少族長,您是不是還精通銘文之道啊?”
王曉光笑了笑,他現在何止是精通這麼簡單啊,就憑通銘聖主的名號,說出去還不嚇死他們?不過高調不是王曉光的性格,他摸了摸鼻子含蓄的回答道:“只是略懂而已!”
“少族長,強哥,你們快看,這裡面躺著一個人!”就在眾人打算再奉承王曉光幾句的時候,黑暗的艙室內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王曉光等人聞言吃了一驚,也顧不得繼續在那吹牛逼,連忙點著火摺子走了進去,只見這個艙室略微有些憋悶,面積大概也就是個小倉庫的樣子,最多隻能容納大概十個成年人左右。
這個艙室沒有窗戶,屬於一個完全密閉的房間,而正對著門口的不遠的地板上,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年正蜷縮著身體側躺在那裡。
這位少年赤腳穿著一身破爛的白色中衣,他嘴角留著乾涸的血跡,距離頭部不遠的地方還散落著幾瓶空了的丹藥瓶,他的腹部應該是受到了重創,滲出的鮮血已經將衣服染紅了一大片。
王曉光見狀連忙俯身蹲在這位青年的身旁,在察覺到他隱隱還有著極其微弱的呼吸時王曉光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他伸出左手握住這位少年的手腕,在替他檢查傷勢的同時,青木真氣順著這位少年的脈門不斷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王強蹲在王曉光的身邊,神色嚴肅的問道:“少族長,這小子怎麼樣了,還活著沒有?”
“放心吧,他死不了了,這也多虧了咱們發現的及時,如果在遲一些時辰,他就算不是失血過多而死,也會在這兒憋死!”
王曉光說話的時候從懷中掏出一個丹藥瓶,他開啟瓶蓋取出一顆凝血丹塞入了這位青年的口中。
“王強,去拿些乾淨的紗布來!你們兩個,幫我把這小子翻過來,先給他包紮一下腹部的傷口。嘖嘖,究竟是誰下手這麼狠,這刀傷不淺吶,而且他的血液裡還有千針草的毒素,這是想剋制凝血丹的藥效嗎?這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不得不說這些獵手雖然年青,但是幫忙處理起傷口來還是很有一套的,王曉光用自己的沸騰神通加熱了一袋清水,在為這個年強人清洗了傷口周圍的汙垢之後,為他綁上了乾淨的紗布,而另外兩個獵手則是麻溜的製作了一個簡單的擔架跑了進來。
“呼,總算保住這小子的小命了!”看到兩位獵手把這位少年抬出了艙室,王曉光擦了擦頭上的汗珠,“王強,吩咐大家立即離開這裡,你帶著幾個弟兄清理一下外圍的痕跡!記住,一定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另外這艘飛空艇上的任何貴重物品也一定要保持原位,這些散落的殘骸你也再給我加一把火燒個乾淨!這件事情由你親自監督來辦,我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後務必趕上大部隊!”
“少族長放心,用不了半個時辰,王強一定完成任務!”
“嗯,去吧,動作麻溜點!”
看到王強離開,王曉光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出去找了一些鐵背巨猿的血液灑在了這個艙室的地板上,隨後連忙帶著大部隊離開了這裡。
返程的路上,王曉光看著擔架上的這個少年,莫名的有些擔憂。
“剛才那個艙室應該屬於救生艙之類的東西,現在想來這小子的身份應該不會那麼簡單,也不知道這艘飛空艇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來只有等他醒來才能瞭解情況了!”
王曉光帶領著狩獵隊一邊返程一邊在路上留下記號,在傍晚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山坳,王強帶著幾名善後的獵手也在此時追上趕上了前行的隊伍。
“少族長,俺們回來了,您交代的事情全部辦妥了,俺還故意留下了幾具鐵背巨猿的屍體,那艘飛空艇俺也補了一把火,可惜的是主艙室裡的那顆浮空石了!唉,少族長,你是沒看見啊!那麼大一塊浮空石如果能帶回去的話可是能賣好多錢呢,您為啥不讓拿呢?”
王曉光無奈的搖頭笑道:“你當我不知道那麼大的一塊浮空石價值連城嗎?可是真給你的話你敢拿出去賣嗎?”
王強摸了摸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呃?少族長,您就別拐彎子了,俺們這些弟兄們都是粗人,哪裡會想的那麼多。”
“你先想想咱們大夏國內究竟有那些人有資格乘坐這飛空艇!”王曉光示意王強坐下,他遞給王強一塊剛烤熟的山兔肉繼續說道,“我跳上那艘飛空艇的時候,發現船身上不但布有防禦陣法,而且這些陣法還用銘文進行了二次加固,想要從外部破壞這艘飛空艇的話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