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想著:能知道回春堂的都是自己的老熟人了,會是誰呢?還是去了再說。
她坐著馬車去了甜水衚衕。
現在回春堂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不少勳貴人家都來請宋一針上門,吉祥有幾次到回春堂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這一次宋一針也依然沒在。
聽藥童說,兵部侍郎家的小孫子積食嘔吐不止,剛剛用馬車把他請了去。
“後堂裡有客人到嗎?”吉祥問。
“有的有的,在等小姐您呢。”藥童回答到。
吉祥聽了就往後堂走去,剛穿過小院就看到從後堂裡走出一人,正是顧北辰。
“表哥,怎麼是你,找我還搞那麼神神秘秘的,祖母一直給你留著那間客房呢。”
顧北辰回京城後,輕塵就給他找到了合適的房子,等到房子收拾好了,正好吉祥她們回來,所以顧北辰多待了兩天後才正式搬了出去。
幾日不見表哥好像長高了一些,整個人看著更加挺拔了。
“表哥,你找我什麼事?”吉祥見他不說話,開口問道。
已經有四十八個時辰沒有見到吉祥表妹了,再見到她,顧北辰的眼睛都不捨得從她臉上移開。
他笑了笑說:“聽說表妹當了縣主,我還沒恭喜表妹,今天給你帶了禮物過來。”
說著他拿出一隻皮袋,精巧的設計上邊還帶了一個機括。
吉祥接過來就要伸手去按。
“別動。”顧北辰伸手攔住了她,兩個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處,他倆的臉都微微發紅。
“咳。”顧北辰咳嗽一聲:“表妹,我來教你怎麼用。”
他用手握住吉祥的小手,表妹的手好軟。
然後,他把機括旁的小孔對準院牆,用自己的手指引導著吉祥的手指去按動機括。
就聽咄咄幾聲,小孔中射出牛毛細針,深深刺入身前的院牆中,零星幾針射孔掉在地上,在陽光下折射出幽藍色的光。
“這是?”一看針上就有劇毒,吉祥見獵心喜地問。
顧北辰見她喜歡的樣子,把皮袋塞到她的手裡:“這是月氏國的暴雨梨花針,覆蓋面很廣,普通人沾上就死,給你留著防身。”
“嗯!”吉祥高興的點著頭。
又一個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小師弟,你行啊,我給你的東西你轉手就送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吉祥回過頭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朝她微笑的人。
“師兄?你回來啦!”
“是啊,回來啦。”
來人正是陳少川。
吉祥用胳膊肘碰碰顧北辰:“你不早說是師兄回來,我請你們去四雲樓吃飯。”
顧北辰喊起冤來:“表妹,我也不知道是師兄回來了,也是剛剛到了回春堂才知道。”
“嗯,是我約了你們兩人來。”陳少川說。
吉祥打量起師兄,眼前的人俊美依舊,可是多了一些不同。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