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眯眯地拿起酒杯:“說到這啊,咱們還得敬侯府的大功臣一杯酒呢。”
“誰,娘你說的功臣是吉祥?”陸昌廷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雖然他知道女兒的能耐,當時也把重要的證據給了吉祥,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讓他這麼快從刑部裡被放出來啊。
“可不就是我的乖孫,而且啊吉祥成了縣主呢,這可是皇家人才有的殊榮。”老夫人與榮有焉地說。
“縣主?”這個訊息讓侯爺瞪圓了眼睛。
他看著吉祥:“快和爹爹說說,你都做了什麼?”
吉祥笑著說:“我就把爹爹給的證據交給了皇上,皇上英明,所以我們抓到了真正貪汙稅銀之人。不過其中牽扯到了皇家隱秘,所以就不能和爹爹多說啦。”
陸昌廷剛聽的起勁,就被人告訴故事到此結束,他儘管也知道不能去打聽皇家隱秘,可是他的心像被貓撓過一樣,他拿起筷子:我吃蝦,吃蝦!
老夫人又講了這段時間齊王府上門幾次求娶吉祥的事,說到吉祥不免又提到陸吉芙落水那次丟人的事,陸昌廷聽了臉都黑了下來,他沉聲對陸吉芙說:“這幾日,你就待在房裡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屋!”
陸吉芙感覺臉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
吃了一會兒,二老爺、二夫人他們先行離開,其餘人也陸陸續續告退,最後屋子裡只留下了陸昌廷和老夫人兩人。
“娘,齊王府的事你再跟我細說說。”陸昌廷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陸吉芙如此不堪,齊王府怎麼還會答應她當世子側妃,而且為什麼堅決要求吉祥來當這個正妃。
吉祥現在成了縣主,婚姻由皇后娘娘做主,齊王府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走,陸昌廷皺著眉頭問:“娘,您覺得他們為什麼非要娶吉祥啊?”
“我其實也很納悶,可能是這丫頭和宮裡關係好?想想就算她再優秀,齊王府也沒有非她不可的道理。”
兩人猜測的時候,齊王府也得到了陸昌廷回侯府的訊息。
齊王妃說:“王爺,侯爺回府了,這下子侯府恐怕更難答應咱們了,明日我進宮求求皇后?”
計東盛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沉吟不語。
過了好半天,他才說:“我們如此急迫恐怕已經讓人懷疑了。如果陸吉祥願意,侯府早就答應下來,要是她不願意,就算你去求了皇后也沒用,反到更惹人懷疑。”
“那咱們怎麼辦?”
計東盛猶豫半天才拿定主意:“我準備讓寬兒娶陸吉芙過門,等她過門再讓陸吉祥常來王府,到時寬兒趁機......”
“離仙師說的日子還有兩年,她要是嫁了人怎麼辦?”
計東盛一臉狠色:“如果那樣,我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他比了一個殺的手勢:“真到那個時候,就派人動手。”
齊王妃點點頭:“王爺準備什麼時候告訴寬兒,深兒沒了,寬兒行事還是差了些火候。”
計東盛嘆了一口氣:“咱們能用的就剩下寬兒了,要是深兒還在就好了。本來仙師說深兒命格不凡,誰能想到他竟然如此命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