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輕輕躍上院牆,趁值夜人不注意跳到了陰影中。
純妃的院子裡靜悄悄的,此時她已經入睡。
吉祥見到值夜人走過來,用銀針射向她的睡穴,然後將這名宮女扶到了門外坐下,如果有人過來只當是她坐在那裡貪睡。
接著她把迷煙送到了純妃住的房間裡,等了一會兒後,她吃上解毒丸走了進去。
純妃的屋子裡陳設簡單,但每一件都是優中選優的精品,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頗為受寵。
吉祥快速在屋子裡瀏覽一圈,妝奩、多寶閣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她又走到純妃的床前,看著純妃恬靜的睡顏,吉祥心想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不會的,肯定有什麼地方她沒有想到。
她輕輕掀開純妃的被子,近距離的打量起這個女人,發現她上臂帶了一支做工精良的金臂釧。
現在已經不流行臂釧了,純妃為什麼會帶著這個?她把純妃的胳膊抬起來仔細端詳著,上頭是蟾蜍吐珠的圖案,金色的蟾蜍嘴裡含著紅色的寶石。
吉祥伸出手碰了一下紅寶石,紅寶石竟然縮回了蟾蜍的嘴裡,她好奇心一起用手捏住了蟾蜍嘴裡的寶石,竟然還能活動。
她鬼使神差地將寶石轉動了一週,寶石就從蟾蜍嘴裡掉了出來。
吉祥伸手接住寶石,一看寶石上是一枚小巧的鑰匙。
會是用在哪裡的鑰匙呢?還沒容她多想就見純妃的睫毛動了下,吉祥趕緊用隨身帶的膏藥拓印下鑰匙的形狀然後把寶石原樣放到了蟾蜍的嘴裡。
等她來到房外,純妃就睜開了眼睛。她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於是伸手去摸胳膊上的臂釧,取下蟾蜍嘴裡的鑰匙後,純妃走下床來到多寶閣前。
她扳起多寶閣前邊的地磚,然後用鑰匙開啟裡邊埋的鐵匣,查點了一遍裡頭的東西,才把匣子關上再次躺回了床上。
吉祥在窗縫上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純妃不放心自己藏的東西,她怎麼也想不到鑰匙是用來開地磚下邊的鐵匣。
純妃躺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她回想著晚上的事。皇上到了她的宮裡,她拿出老夫人賄賂她的珠寶為證,老夫人自然不肯承認,按照皇上以往的性格肯定會讓人給她攆出去。
今晚,誰知皇上一點也不生氣,還笑著說不管朝廷發生了什麼,不會影響後宮,她和老夫人本就有親戚關係,一點子珠寶不值得傷了大家的和氣。
被皇上這麼一和稀泥,她也沒法說出嚴懲侯府的話,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若不是自己前後做的天衣無縫,她都以為自己露出了什麼馬腳。
吉祥隱藏在黑暗中,幾個閃身回到了假山後。
七七見到一個黑影出現,嚇得就要喊人,吉祥一把捂住她的嘴,輕聲說:“是我。”
七七拍著胸口:“吉祥姐姐,嚇死我了,這邊都過來巡視了幾次,我就怕被人發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可算是回來啦。”
吉祥接過她手裡的衣服,又換上了宮女的裝扮,她對七七說:“先回去,有什麼事到百花宮再說。”
兩人剛走出來幾步就被人攔下。
“什麼人!”侍衛一聲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