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老三家的都嫁過來這麼多天了,也該幹農活了。”駱二嫂一口就代駱白氏答應了。
一想著以後她也沒啥特殊的,心裡就舒坦。
駱白氏卻是有點兒猶豫的看向程嬌月:“老三家的,你這沒問題嗎?以前在家裡你做飯的嗎?”
“娘,這不是還有燕春幫我一起呢嗎?”程嬌月笑的無害。
“那,行吧。燕春,你好好幫你嫂子忙。”駱白氏不放心的叮囑女兒。
駱燕春苦兮兮的點頭。
一點兒也不想去做飯。駱大嫂則是有些慌張:“娘,那我……”
“娘,大嫂還是跟我一起去地裡吧。”駱二嫂趕忙道。
駱白氏也這麼想,正打算答應,程嬌月看了一眼神色晦暗的駱大嫂:“娘,我雖然能做飯,但是其他的事情是一概做不來的,家裡洗涮可是得有人呢。”
“娘,我能做的。”駱大嫂生怕駱白氏不答應,激動的站起身來。
駱白氏見她這樣,也只能黑著臉答應了:“行,就這麼著吧。”
程嬌月啃完窩頭,又強忍著暴躁喝了一碗野菜湯,便起身回屋去了。
回到屋子裡,程嬌月便數起了自己的私房。這幾日賣藥材得來的攏共五兩半銀子,被她整整齊齊放在妝匣底端,再有一兩多的散碎銀子是放在一個小盒子裡的。
這是她在孃家時便有的。
剩下的,除了前兩日得的三顆陰珠,便只有一些比較重要的首飾。都是她娘送給她的。
程嬌月忍不住輕輕地碰了碰這些首飾,神色晦暗。
上輩子她驕縱,為了早日尋到她爹,這些首飾都被她變賣,到頭來只是一場空。如今,對她來說都已經過去不知道多久的事兒了。
除卻這些。再剩下的,便只有一隻銅鏡了。
這銅鏡,是她的嫁妝。
想到上輩子時
程嬌月從妝匣裡拿了那三顆陰珠出來,便又重新把匣子放了回去。
將手中陰珠中的兩顆繡在了準備好的並蒂蓮上,做了蓮心。等著荷包收成,這才處理起另外一塊繡品,這上面所繡,是百鳥,陰珠繡在高空,便是百鳥爭珠。
等著都做好了,程嬌月才滿意的歇息。
夜裡,程嬌月又夢到了爹爹還有駱燕清,這次,他們似乎再商議什麼。
正要靠近去聽。
便被外面的敲門聲給鬧醒了。
陽光有些刺眼,程嬌月氣不太順的推開門,就見到駱燕春和駱燕秋倆人站在她門口呢。
“大清早的,做什麼?”
“做飯啊。”駱燕春真的是欲哭無淚:“三嫂,咱家人都還沒吃飯呢啊。”
程嬌月這才想起來這一茬!
對,昨天她說要自己來做飯的。
回屋穿戴整齊,程嬌月又讓駱燕秋幫著打了一盆水,淨面之後方才帶著倆人去廚房。
廚房門口,駱二嫂鼻子不是鼻子的:“呦,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這早飯都得趕著晚上一起吃。”
“你可以選擇不吃。”程嬌月撇了她一眼。
要不是為了吃頓好的,想吃她做的飯?不如等下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