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送的,我為什麼要嫌棄?”程嬌月只覺得舒坦極了,真是想不到,這老賊也會有贈人禮物的時候。
真是沒白活一次啊。
程嬌月將髮簪拿了下來,仔細摸索欣賞,卻是在髮簪的簪尾,看到了一個烙印。是芙蓉花。
程嬌月臉上笑容收斂。
仔細摸索之後,臉色更差了:“夫君,不知你是和何人對賭?”
“一位年輕公子,似乎不是本地人。”駱燕清道。
“是嗎?不知道賭的是什麼?”程嬌月不動聲色的將簪子重新戴在了髮間,佯裝好奇。
“只賭了一本書中的詞句。娘子可是覺得有不妥當?”
駱燕清看程嬌月似乎不太對勁,便反問道。
“怎麼會?我很喜歡簪子,謝謝夫君。”程嬌月給了駱燕清一大大的笑容。
駱燕清點頭。
兩人便又沒了聲音。
程嬌月早就習慣了這老王八蛋的狀態,小兩輩子了,誰還能不知道他?
不去理他,只坐在床上刺繡。
駱燕清見她不說話,便也坐在她身側。望著她手中漸漸快要成型的繡品,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程嬌月狐疑抬頭,人便被他給攬倒了。
翌日一早,天都大亮了。
程嬌月方才懶散的起了身。
這幾天為了去山裡還有去藥鋪,她可是都沒睡好。
雖然說身體是年輕了,可她幾天前,還是養尊處優的丞相夫人,這哪裡遭得住?
“三嫂。”
程嬌月一開門,就瞧見門口兒兩個小豆丁都蹲在那兒。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程嬌月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小姑子還有小叔子。
“等著三嫂起身。”駱燕秋理直氣壯。
“等我做什麼?”程嬌月纏了纏頭髮,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