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apha還渾然不知事情的嚴重性,依舊拿侯以禹當笑料。
沒一會兒又嘰嘰喳喳把話題轉到了崔融寧身上。
老師得知崔融寧的家長居然連侯以禹也一併帶走了,頓時火冒三丈。
直言這是完全沒把學校當學習的地方。
剛想發作便接到了上邊的電話。
滾燙的熱血在頃刻間冷了下來。
這件事不可能瞞過崔燁錦,晚上便趁著謝釋沒回家,開車把在永溯玩瘋了的崔融寧帶回家。
永溯就在山下,山頂上便是耿懷的家。
崔融寧在別墅打了會兒遊戲,便覺索然無味。
熟手熟腳的下了山,跑到永溯找了一臺新到的賽車玩。
崔融寧看不起班上那群人是有原因的,因為跟他們沒有共同話題。
那群apha目光狹隘,除了整天捉弄人根本沒別的事可做。
如果不是教育系統好,外加離謝釋的店面近,他壓根不會在這兒讀書。
永溯有固定的顧客,其中就有不少富家公子哥,崔融寧更容易跟他們融為集體。
崔燁錦到了時候,崔融寧剛賽完一圈,正在中場休息。
喝了口冰水遠遠看見自己爹來了,沒來得及扭好蓋子,崔融寧就悶頭朝車手休息室鑽。
侯以禹正坐在真皮沙發上,認真看著投影儀上播放的新聞報道,便看見崔融寧動作匆忙的鎖門進屋。
“啊,你開完了嗎,我們是不是要走啦?”侯以禹把手中的巧克力掰了一半,眉眼彎彎遞給他,
“這個好甜。”
崔融寧豎起食指橫在唇邊,示意他別說話,要是被崔燁錦知道他在永溯,以後肯定不許他再來。
但到底是晚了一步,門被敲響,低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崔融寧,給我開門。”
崔融寧心提到了嗓子眼,短短時間便想到了藉口,咳了一聲開啟了。
崔燁錦掀開眼掃了他一眼,餘光瞥到了沙發上端正坐著的侯以禹身上,崔融寧見狀立馬開口,
“父親,我來找侯以禹玩。”
侯以禹算永溯的半個主人,這個藉口堪稱天衣無縫。
崔燁錦低眸凝視他,直接出聲拆穿,“說謊前先把你身上的賽車服換了,別讓小禹跟著你圓謊。”
崔融寧尷尬的看了眼身上的賽車服,差點忘了這一茬。
“你別告訴我爸,行嗎?”他變了話語,要是被謝釋知道,少不了又得被挨一番批評。
崔融寧誰也不怕,除了崔燁錦和謝釋。
他其實清楚自己父親是支援自己玩車,畢竟他十週歲生日禮物,崔燁錦送他的就是一輛小型機車。
那車一直放在永溯,所以謝釋一直不知道。
崔燁錦雙臂橫在胸前,他早就知道自己兒子在這兒。
下午耿懷就給他打了電話,講述了崔融寧在學校的事。
崔融寧打架不是第一次了,他自會說話後倔脾氣就已經有了雛形。
但崔燁錦很清楚崔融寧,如果不是別人招惹他,基本不會主動動手打人。
不然壓根不會等到現在才來找崔融寧。